奴殇之囚妃
作者:
飘雪落花舞,最后更新:2008-11-21 15:08:55
我,天徵王朝的白莲公主,复姓上官,字清婉,今年十七岁。一个月前,我被父皇指婚,远嫁西域伏丹国太子司徒羽。其实对于我来说,从我一出生开始,我的命运就已经谱写好了,所以我也根本没想过要抗争,尽管我对于远嫁西域非常不满意,我也想像我的那些姐姐们,嫁给王公大臣们,这样我至少还能再见到我的父皇母妃。但是,世事往往不如人愿,这些年我国北疆经常受到真巽国的滋扰,而且有愈演愈烈的局势,北方的一些小城已经被他们侵占。我的父皇本来想要派兵征伐,但是朝中大臣却极力阻止,因为在我们西面的伏丹国也正虎视眈眈窥视着我们的疆土,所以在如此微妙的局势下,父皇最终还是决定先与伏丹国交善,免得腹背受敌,于是就有了和亲这一说法。虽然我也是我父皇最钟爱的女儿之一,他也舍不得我这样远嫁,可我是留在我父皇身边惟一的尚未出嫁的公主,所以我也只能是惟一的人选了,只是当时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事态的发展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料……
如今,我随着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已经走了近半月了。这一路的颠簸差点没让从小养尊处优的我散了架。而且越往西北方向走人烟也越来越稀少,有时候走大半天也碰不到一个城镇可以停下来休息,渐渐远离京城的繁华,也慢慢让我明白了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一日,当我们在一片荒凉的草原上行走了大半日,那赤祼祼的太阳差不多把我快要烤焦了,我乘坐的御赐金銮马车也犹如一个大蒸笼,那一刻我感觉我快中暑了,我连忙叫停我的车队。我的贴身侍女小玲赶紧取来了一些凉水,轻轻替我擦脸以求降温。小玲知道这连日来的赶路已经超越了我的承受底线了,便去和亲大使----我的亲大舅父嘉陵伯郭子良商量。
小玲去了有一会儿,才带着我大舅父来到我的马车前。他看见我苍白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忍,但却依然面有难色地说道:“启禀公主,这里是我们与伏丹及真巽的三国交界处,往北翻过一座山就是真巽的领地,往西跨过一条西湾江也即将到达伏丹。我收到消息,这一带最近流匪活动猖獗,在这里停留恐不是上策。而且我们再走几个时辰,便可到西湾江了。”
大舅父说得没有错,我决定坚持一下,只要到了伏丹境内,遇上他们迎亲的马队,我便可以真正休息一下了。于是我让随行的大夫配了一些降暑药,稍事休息了一下,继续起程。
但是走了不到二里路,前方的车队突然停下来。我因为吃了药,感觉已不如先前那般难受了,便掀起帘帐探头张望,只见前方有一片巨大的乌云向我们压过来,我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却见到前方的迎亲队伍已经乱了阵脚,我微微皱了皱眉头。此时前方有一快骑飞到了我的马车前,马上之人是近军侍卫营总管潘东,他是我们这次和亲队伍护卫队总指挥。我正想出声询问,却见他的脸色极为紧张,我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潘东甚至来不及下马叩拜我,只在马上对我做了个辑,便道:“启禀公主,前方发现大队流匪,好象是冲着我们而来,我估计人数会是我们的五倍!”
“什么?”我大吃一惊,整个人都呆住了。我们这个和亲队伍加上宫女伙夫马夫等闲杂人等,约有五百人左右,如果是我们的五倍,那就是二三千人了,这可一定不是简单的流匪了。这时我大舅父也匆匆忙忙奔了过来,他显然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了。
潘东当即立断道:“公主殿下,如今之际,只能弃銮换马了,我再派几十个武艺高强的侍卫,护送公主及大使往西面逃,而我则带着公主的马车及余下众人往东走,牵制对方的主力。只要公主过了西湾江,那便安全了。”
由于时间紧迫,已经不容我再多想了,我只有接受潘东的提议。我儿时虽也学过骑马,那也纯粹是为了好玩,待长成婷婷玉立的大姑娘后,我娘就不容许我再这样放肆了,所以我基本是属于不会骑马。还是我大舅父比较了解我,见我面露难色,便道:“公主不会骑马,还是换坐我的马车吧,但那金銮车是决对不能再坐了。”
于是我和小玲都上了大舅父的马车,潘东指挥一队人马护着我们向西逃走。
这是慌不择路的逃命,我因为紧张,反而不再感到身体上的不适。我心里很明白,如果那队流匪真是冲着我来的,那么最有可能他们是真巽国人假扮的,因为我朝和西域的结亲,打破了三国对峙的平衡,于他们最为不利,他们只有毁了这门亲事。只是这里还是我朝的疆土,真巽国人怎么会有大队人马出现?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马车一路飞奔,终于到了江边码头。迎接我的船也早在码头等候了。只见那艘大红色的喜船孤伶伶地停在那里,与这个荒凉的码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就要出我朝国土了,照理应该有很多地方官来迎接我,毕竟这里是我的最后一个驿站了,但是在码头上我却见不到一丝有生命的迹象,我不由地有些困惑。
这时大舅父先下了马车,小玲也扶着我下了车。大舅父显然也有些奇怪道:“我们只比预定时间早到了二个时辰而已,怎么码头上一个人都没有?”
大舅父这么一说,无疑也道出了我的疑惑,尽管我涉世不深,但是这里处处透着诡异让我感到压抑。
果然,首先发现问题的是其中的一个侍卫。他是第一个上船去检查安全状况的,当他奔回来大声叫嚷着:“有死尸!有死尸!”的时候,一支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箭,从背后射穿了他的身体,他就此倒在了半路上。
这突来的变故,使身经百战的侍卫们立刻拔剑在我和大舅父以及小玲三人身边围成一圈,试图保护我们。
正在我深感不安的时候,鲜红的喜船上猛得出现了很多身穿黑衣的蒙面武士,约有百人左右。他们一个个手拿大刀,动作整齐,显得训练有素。看着他们这种有备而来的架式,我单纯的脑袋下一子变成空白,只愣愣地站在那里,不能移动一步。还是大舅父的大叫声惊醒了我:“快,护住公主,快逃!”
于是,护住我们的人圈开始往后移动。那群黑衣人也不下船阻挡,只是站在船头不动。在我们快退到一个小山丘的时候,突然山丘后面又冒出了一排排手拿弓箭的黑衣人,个个张弓待发,把我们围在了中间,使我们进退两难。
我明白,我们陷入了层层包围。害怕、慌乱已不足以表达我此时的心情。
这时,对面喜船上的黑衣人忽然向两边散开,一个高大威猛的青衣人踱步上了船头。他并没有蒙面,看上去很年轻,二十五六岁,似乎有些英气,但是因为距离远,面目看不真切。他静静地看了我们一伙人一会儿,感觉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慢慢得举起了他的右手……
大舅父勃然色变,大叫一声:“不好!”
但是已经太晚了,对面山丘上疾驶而来的漫天箭雨瞬间击倒了四五个侍卫,其余侍卫正拼命用剑挡住利箭,但是怎奈那些黑衣人似乎专心把我们当作练箭耙,毫不客气地要把我们全部射杀。
随着倒地的侍卫越来越多,剩余的侍卫撑起来的剑网已经不足以抵挡密集的箭矢。我和小玲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这时我看见大舅父倒在了地上,就躺在了我的脚跟,左胸上插着一根还在颤抖着的箭矢,口中猛得吐出一大口鲜血。这时的我,已经顾不上害怕,扑了上去,哭喊着:“大舅父!大舅父!”
大舅父努力睁开双眼,急喘着气对我断断续续地道:“婉儿……婉儿……不能让他们掳走……死也不能让他们……生擒你……”
大舅父不再称我为公主,只是叫着我的小名,让我更加感到即将失去亲人的痛苦。我的双手胡乱地按着大舅父胸口不断冒血的伤口,企图阻止鲜血的涌出,但这并没有帮到大舅父什么,相反我的双手沾满了大舅父殷红的血,这让我更加心慌意乱。
大舅父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不知道受了重伤的他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这时他睁圆了他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我道:“听着……他们如此残暴……绝不能让他们活捉到你……否则……否则你会生不如死的……”这是大舅父拼着最后一口气说出来的话,说完,他的身子一硬,便一动不动了。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亲大舅父死在了我的面前,我的心也如停止般,不再跳动,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
如果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大舅父为什么临死还坚决地让我自决,那么后来的我很快就明白了,不过,为时已晚,因为等我反应过来大舅父那些话的意思,阖上大舅父的双目,爬到那些已被箭射死的侍卫边上,想取一柄宝剑来抹脖子的时候,一根如蛇般的长鞭凌空袭来,瞬间卷走了我本来就拿捏不稳的宝剑,鞭梢更是掠过我雪白的脖子,如针刺般锥心的疼。
而这时我也终于看清袭击我的正是那个青衣男子,不知何时,他已经从船上下来,正站在我的不远处。他比站在船上看起来更高大一些,更魁梧一些,英挺的脸上挂着的那丝冷笑看起来更残忍一些。我终于有些回到现实中来的感觉,环顾四周,我惊奇地发现,这里除了我之外,居然再没有一个活口,那些侍卫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小玲也倒在我的不远处,生死不明。我简直不能想象,这世界上会有这么阴狠的人,无声无息片刻间,就解决了几十条生命。如果他们的目的真的是我的话,他们也没有必要杀光所有的人,如此残酷决绝的手法,当真是没有丝毫人性。
我突然不再害怕,因为我发现我眼中的惊慌与害怕正是他所希望的看到,否则他不会用他深邃的更带着仇恨和鄙视的眼光看着我。对的,那种仇恨的眼光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我虽然从来没有见到过他,但是他却是象已经很早就认识我一样,能在人群中准确地分辨出我的方位,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箭矢却没有一根射到我的身上。大舅父说得对,他是要活捉我,而我所面临的结局可能是凭我简单的脑子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的。
既然没有办法自杀,也想象不出自己的将来,望着这一地的鲜血以及我沾满大舅父鲜血的双手,我索性笑了,那笑容犹如一支清新纯洁的白莲花绽放在满是淤泥的池塘里。我无惧地迎上了他的目光,与他对峙起来。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对着他笑,微讶的眼神即刻变成愤怒。我笑得更加灿烂了,他一定以为当他杀光我所有的人,并让我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慢慢死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痛哭流涕,一定会痛苦到崩溃,那他才会真正的满足,杀人并不他的目的,只是他的手段而已,让我痛不欲生,才是他最终目的。我不知道他到底与我有着怎么样的深仇大恨,要让他以这种方式来对待我。所以,即使我内心凄历恐惧,我的目光依然坦然。
他的眼神骤然间发生了变化,我看到了一丝杀气,他拿着蛇鞭的右手慢慢提起,然后毫不留情地挥向我……
如万蚁饬般的疼痛瞬间漫延了我的全身,我的眼前一黑,身体与心灵剧烈的刺激已经无法支持我继续保持清醒的头脑,我缓缓地倒了下去,眼前依然晃动着他冷酷地邪笑。
一阵冰凉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感觉我回到了父皇的避暑山庄,那里有一个很大的瀑布池,夏天我会经常跳进去洗澡,那凉凉的感觉,畅快的拥抱着我。但是我的眼前很快被一个残忍的邪笑所替代,使我如坠深渊,我猛然惊醒。
蹲在我面前,正用手抚摸着我身体的是一位穿着粗布衣服的中年妇女,她身边还有一位小姑娘,约莫八九岁,正张着一双大眼睛,奇怪地望着我,可能是我的突然惊醒吓了她一大跳。我还来不及打亮这个地方,就惊觉我的上半身居然未着寸褛,我连忙用手护住胸部,戒备得往后缩。
“别动!我正在给你上药呢!”那中年妇女发话了。
我这才发她的手上涂满了一种棕色的药膏,而我赤裸的身上也全是这种粘糊糊的东西,散发着桉叶般清香。我身上的鞭痕已经若隐若现,肿胀也已消退。她说的是实话,她正在给我上药,至少这刻,我感觉不到她的敌意,于是我放下了双手,她则继续替我擦着药。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不禁问道。
“姑娘,我叫麻姑,这是我的女儿阿桑,这里是木托草原。你叫什么名字?”麻姑反过来问我叫什么,让我吃了一惊,那些人难道不是因为我是天徽国的和亲公主才把我劫到这里来的吗?为什么还要问我是谁?
“我叫清婉,叫我婉儿吧。”我虽不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人,与那个青衣人有什么关系,但是我直觉感到麻姑不象是坏人,因为她和她女儿的眼睛都是清澈的。
“哦,你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吧,看你的肌肤,多么细嫩柔滑啊!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肌肤象你这般的姑娘!”麻姑抚摸着我的身体,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羡慕。
她的那些话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同时我也感受到了她的单纯。
眼前是一个陌生的地方,类似帐篷的样子,摆设很简单,没有什么家具,也没有床,我只是躺在一张粗糙的草席上,因为赤裸着,所以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它的表面正扎痛着我柔嫩的躯体。
“婉儿姐姐,你真美!简单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小女孩阿桑突然说道。
我咧了咧嘴角,给了她一个笑容。这样的赞美我从小听过无数次了,每当有人这样赞美我时,我总是习惯性的微笑,我的父皇更是把我当作一种骄傲,渐渐地,白莲公主,天徵国第一美女的称号这样传开了。伏丹国的太子羽也是因为听闻我的美貌才欣然同意与我国结盟。只有我的亲娘,郭贤妃,每每望着我愈发美丽的容颜,她却越来越不安,常常会忍不住地叹息。我至今不能理解她,为什么女儿美丽了,她却会不喜欢。
麻姑替我上完药,并没有让我穿上衣服,只是拿了一块破毯子盖住了我赤裸的部分,又去打了一碗羊奶给我喝。我这才发现我的肚子的确在咕咕叫着,我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所以接过碗,也顾不得羊奶的臊味,张口就喝。
麻姑忙道:“慢点慢点……婉儿啊,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到明儿个,你身上的伤也会全退了,那时候,你就可以侍候王了。”
“什么?”我一颤,一碗羊奶没喝几口,全给我洒了。
麻姑见我吃惊得嘴都合不拢的样子,有些不解地说道:“你是我们王带回来的女人,是王亲自交待要用九天回转露治好你的伤,当然是为了让你能更好地侍候王!”
麻姑的话,犹如冰柱浇头,将我从头到脚冻僵。
刚才因为阿桑的赞美还有些沾沾自喜的我,顿时明白大舅父临死前嘱咐的真正含义了:与其受辱,不如身死。
这时候,我也顾不上肚子饿了,连忙拿眼扫视四周,希望能找到些尖利的东西来自伤。怎奈光秃秃的帐蓬里,只有一张木头小圆桌,连麻姑给我喝的羊奶也是用木碗装的。我不禁失望之极。
麻姑突然有些明白我的用意,居然耐心地开导我起来:“婉儿啊,我们的王可是一个伟大的人,又年轻又英俊,自从先王走后,他一个人撑起这片天,让我们族人过上好日子。能够侍候他,可是你祖上积的福。”
我差点没有喷血,但见麻姑一脸的正经,想是把他们的王当作神了。只是她没有见过,她们的王在片刻间手刃几十条生命,仍然面不改,他将别人的生命视作蝼蚁,任意贱踏。
麻姑见我没有反应,继续说道:“我们王从来没有带女人回来过,你是第一个啊!”
我从麻姑的语气里听出了我的“荣幸”,我真的欲哭无泪了。现在的我,只能是乘她们不注意,要么逃跑,要么寻死。在她们王的问题上,我们恐怕永远无法达成共识。但是逃跑可能不太现实,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帐外的情况。我在送亲的路上,经常会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沉思着,如果我一个人出来,我一定找不到回家的路。
麻姑和阿桑也不出帐篷,只在吃饭的时候,麻姑让阿桑去外面取了点吃的,也就是一些羊奶,一点干硬的麻饼。她们吃得很简陋,根本无法与皇宫中的相比。本来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刚才的羊奶也让我洒了,即使是最简陋的食物,也可以引起我的食欲,但是麻姑的话还是吓到我了,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以前,我决定绝食。
我声称我的身体还是有些不适,温柔的婉拒了麻姑的好意,只是躺在一边发呆,尽量不去想也不去看她们吃东西。阿桑似乎特别喜欢我,一吃完饭,就跪在我身边,与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这其间,有人在帐外呼麻姑,麻姑出去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回来。就我和阿桑两个人在帐中,我不断地套阿桑的话,企图多知道一点关于她们的信息。果然,这里已经是真巽的疆土了,掳我来的,正是真巽的大汗王轩辕俊彦。看来他们在抓我以前一定是有很周详地布署,否则不会由他们的王亲自出面来擒我,而且我们里面一定有内奸与他们通气。当然后面这些是我猜测的,小小的阿桑是不会知道这么多的。
一听到轩辕俊彦的名字,我的脸上便浮起来那英俊的面容,仇恨的目光,冷酷的邪笑,让我浑身颤抖,如噩梦般萦绕,我裹紧了毯子也随之昏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我是被人拖离了麻姑的帐篷,因为我看见漆黑的夜晚里,点点繁星正点缀着黑暗。我的手臂又酸又麻,却又不受控制地握在别人的手上。有人把我带到了另外一个帐篷中,帐篷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水桶,她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往桶中一扔。
冰冷的水立即包卷了我的身体,我昏沉的脸也随着沉下去。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有人从水里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生硬地带离了水面,扯得我头皮都快掉了,眼泪不受控制得流了下来。我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毕竟水呛得我极为难受。
我勉强睁开眼,看见了一张狰狞的脸,凑得我很近,正仔细欣赏着我的痛苦。那是一个与麻姑差不多年纪的女人,却比麻姑凶狠百倍。她近乎粗鲁地冷冷地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从现在开始,你由我接管了!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地狱!”她顿了顿,又道:“来人,给我把她洗洗干净,送到汗王的帐中,先让王享用一下,回头再让我收拾你,哈哈!”她最后那句显然是对我说的。说完她独自狂笑起来,似乎她生来就是为了要虐待别人的,而我,正好为她提供了机会。
我还来不及思考,我已经被几个女人摆弄起来,她们拿着硬硬的粗毛长刷,使劲在我身上刷,弄得我浑身的肌肤都如针刺般受刑,我疼得眼泪哗哗地流。此时的我,已经分不清是肉体的痛还是内心绝望的痛……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如此折磨,那些女人似乎是看不惯我柔嫩的肌肤,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气,象是要生剥了我的皮。在经历了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等待后,她们终于弄干净了我,同时也将麻姑擦在我身上的药膏全部除去了。她们拿了一条柔软干净的毯子,将我从头到脚裹了个结实,就象一只人肉粽子,让我一动也不能动,其实我也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接着她们几个人又扛着我来到了另一个很大的金碧辉煌的帐篷里。在这里,我见到她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头的那个凶恶女人也不敢大声说话,弓着身子,指挥其她人把我放在了张铺着丝绸垫子的大床上。看来她们的王真的很威严,即使他不在,仍旧可以使那些下人们感到害怕。很快,她们就退了出去。
等她们走了,我才艰难地滚动着身子,试图将毯子松开。幸好,我只用了一点力气,就顺利摆脱了毯子的束缚。虽然我光着身子,但是我却有些激动,因为这里可是王的帐啊!里面东西应有尽有,我想找一件利器应该不难,搞不好还能找到件武器。于是,我披了毯子,下了床,开始在帐篷里翻箱倒柜。可能是我太专注了,也可能是我太激动了,我基本忘记了自己其实正身处险境,我忽略了那些女人们急急退出王帐,让我一个人呆着难道不怕我自杀?我那时考虑得并没有周详,当我抬头见到一边墙头上挂着一张大弓时,我心中一喜,急忙想上前去取的时候,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带着磁性的声音:“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我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支箭,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那个笑容里,我又一次见到了那种仇恨。是他!轩辕俊彦!我浑身一颤,愣愣地望着他。
他走近了我几步,我不自觉得倒退几步,感觉已经退到帐角了,他依然没有要停步的意思。这时我才有些慌乱,我现在的处境,毯子下面光着的身子,以及那些女人们的话,骇得我不敢看他。但是他却没有放过我,用手生硬的抬起我的下巴,拗得我脖子疼。
“你不是很勇敢吗?你不是很会笑吗?我的公主!哦,对了,”他突然变了脸色,一种阴狠的冷从他的脸上浮起:“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尊贵的公主了,你只是我这里,最卑贱的奴隶!”
我的心不断地往下沉往下沉,他阴狠的样子,魔鬼般的表情,象是要一寸一寸地撕裂我,一点一点贱踏我的尊严。
“想死?没那么容易!没有我的允许,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的嘴里继续慢慢地蹦出字来:“我会让你跪着求我,求我让你死!”
“魔鬼!”我再也忍不住了,冲口而出。我不知道,我掉进了怎么样的一个深渊。
他愣了一下,又笑了,笑得更邪气!
突然,我抓着毯子的手一疼,身体一凉,我一惊。他已经毫不费力地扯去了我身上仅有的遮蔽物,让我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仔仔细细看了我的身体一眼,象是在欣赏一件物品。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我身上划动,紧张得我浑身抽搐,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触碰过我的身体。我下意识地用我的双手去阻挡他的侵略,怎奈他原来抓着我下巴的大手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来,就象猎人轻松地提着他的猎物般。我纤细的脖子完全笼罩在他粗大的手里,他手里的力道掌握得很好,既让我无法动弹,又让我不感到窒息,他仅留给了我微弱的呼吸。我的双手自然也软软的,使不出任何力,只能任他侵略着我的身体。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魔鬼!”他在我耳边慢慢地轻轻地道。
他的手已经划过我的肩,乳房,肚脐,在下面,就是我的大腿内侧了,他在那里抚摸了我很久,但是他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脸,他在欣赏着我痛苦与羞愧的表情,突然我的下身一阵刺痛,我的眼前一黑,我终于晕了过去。
再次幽幽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在我仍然在他的帐中。只是这次我依然一丝不挂地躺在了他的床上。帐中的灯光已经不如先前那样明亮了,只点了几张小灯。我觉得我的身体并没有感到太大的异样,他应该还没有占有我的身体。想是刚才我羞怒交加,一下子憋过气了。他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喝着酒,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我。
我又一次本能地退到了床角,无力的圈缩着自己的身体,戒备地望着他,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但是我也不敢再用言语激怒他,我怕受到更大更羞辱的报复。
他冷冷地望着我,似乎十分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着我担惊受怕,仿佛是他最大的享受。这样的对峙,并没有过多久,我的耳中便传来了他缓缓的声音:“我不喜欢你动不动就昏过去,我要你清醒地有意识地知道,我对你做了些什么!”
我抬起头来,茫然地望向他,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抽搐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完全是在玩弄我,从肉体到精神上。他们也许可以肆意玩弄任何一个战场掳来女人的肉体,但是我觉得他更有兴趣的是在精神上击溃我的意志,而玩弄我的肉体,也只不过是精神上击溃我的手段。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他并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地站起来,拿着酒壶,缓缓地朝我走过来,走到床边,我把身子缩得更小了,躲在离他最远的地方。突然他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长发,把我拎到他身边。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因为吃疼,我只能打开了我的身体。他用力向后拉扯着我的头发,使我的头完全地仰躺在他的怀里,他又狠命一拉,我疼得本能地张口想叫了一声“啊!”
然后我感到我嘴里瞬间装满了冲鼻的液体,原来他拿着酒壶,正在往我嘴里倒酒。
看着差不多了,他又在我胸口一按,酒顿时全部流入了我的身体。他这才松了松拉着我头发的手。在他怀里我猛烈得咳嗽起来,不知是因为酒的刺激还是刚才那种方式喝东西呛坏了我的喉咙。
他把酒壶往后一扔,并不在意我的不适,压到了我的身上。我惊慌地发现,原来他也只在他身上披了一件袍子,里面不着寸褛。他这么一压上来,袍子散开,我直接接触到了他的身体。我伸出手本能地抵住他,企图把他推开,但是他象山一样重,我根本不能震撼他分毫。而他的手,却轻而易举地扳开了我的双腿,我躺在他身体下面,已经被压得喘不气来,更是不能移动身子。他用力往前一挺,一阵撕心裂肺的痛顿时从我的下体漫延到了全身,我的眼前发黑,呼吸微弱,但是这次我却没有昏厥,我如他所愿,清醒记住了他强暴我的每一个细节。他的每一次抽动,都如让我在地狱中煎熬,他的双手用力揉捏着我身体的每一部分,让我痛到麻木,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在他身体下面受刑的我的脸,那种痛苦可能已经将我的脸扭曲。
我朦朦胧胧中感到他却是非常享受,或许我痛苦的表现让他非常满意,有段时间他嘴角挂着的微笑不再冷酷,他眼中的仇恨也渐渐淡去。对于我来说,这是几世纪般漫长的煎熬,在这一刻,我甚至痛恨起生养我的父母来,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地狱般的刑罚?他真的做到了让我生不如死,让我活着的每一刻都想以死来解脱。大舅父临终的话,让我在此刻才深切体会到他叮嘱的真正含义,只是已经晚了,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被人践踏的命运。从今天起,我不再纯洁,不再高贵,我的身体已经成为一种耻辱……
时间对于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我万念俱灰,我的眼睛空洞而无力地望着天花板。即使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也没有让我动一下手指,我的灵魂已经逝去,剩下的只是一张没有意义的躯壳。
所以,当那些女人们又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在我身上摆弄半天,我也没有在意,而我则被他们七手八脚地抬出去,扔在那个恶女人帐中。那个恶女人看着我如死人般的样子,也失去了继续折磨我的兴趣,又把我扔回了麻姑的帐篷。
后面的几天,我都是如行尸走肉般躺在麻姑这里,几乎没有进食,也没有动。那个恶女人来了几回,硬是捌开了我的嘴,往我嘴里灌羊奶和一些药什么的,我也不挣扎。
阿桑见到我这样子,倒是哭了几回,这个小女孩还真的很单纯善良。我很想和她说,我已经不是她心目中的仙女了,只是我嘴角动了动,愣是发不出声音来。在这一系列强烈的刺激下,我失声了。
轩辕俊彦玩弄了我以后,似乎也对我失去了兴趣,不再理我,也让我得以调养身体。其实我的躯壳已经不属于我了,它是好是坏已经与我无关,只是麻姑一直在担心着我的状况,又让大夫瞧了我的病,每天都被他们硬灌了很多药。
如此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虽然心灵上的创伤根本无法治愈,但是我的身体倒是好了许多,除了失声外,我基本能够行动,而且体质似乎倒还比先前好些,有时还能帮麻姑她们干点粗活,对于我身体的这个细微变化,我一直觉得有些不解。只是不管是麻姑还是阿桑,似乎都看得我很紧,从来没有让我一个人呆着过。
麻姑有一个儿子,叫阿伦,在轩辕俊彦的侍卫营中当差,所以麻姑与阿桑等同于随军家属,也跟着在军中做些杂活。这一个月中,我只见过阿伦两回,头一次是他回来给他妹妹带了点战利品,我才知道前段日子轩辕俊彦他们大军似乎又去打仗了。那个阿伦是个毛头小子,二十来岁的样子,眼睛大大,肤色黝黑,鼻子却很挺拔,这让他看起来更帅气了一点。他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是一愣,双眼直直地一动不动,其实我当时穿着最粗布的真巽服装,头发也乱糟糟地束在脑后(可能她们还是担心我会自杀,所以连发簪也没有给过我)。我这辈子可能也没有这么邋遢过,既然对生命已经失去希望,我的躯壳是什么样子,我已经不在意了。所以,当他们兄妹在一旁喁喁细语,我则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发呆,连好奇的兴趣也没有。只是他走后,阿桑告诉我,她哥哥一个劲的在问关于我的情况,比如我是谁?怎么会和她们住在一起的?
阿伦第二次来,也就是二天前,这次他居然还托他妹妹也给我送了礼物,礼物不贵重,只是一枚小银镯,但是手工还行,象是官窑里烧铸出来的。这要在以前,我就是赐给宫女的赏赐都会比这个贵重很多,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卑贱到连个女奴都不如,任何首饰我都配不起了。所以我笑笑,坚决不肯收。阿桑很失望,甚至快哭出来,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答应她哥哥的,但见她急成这个样子,我只好先拿着,想以后找个机会再转送给阿桑。只是我已失声,不能准确表达我的意思,阿桑见我收下了,高兴得跳起了舞。这时,我见到麻姑在一边,神情似乎有些不安。
这些天里,我也知道了那天带走我的那个恶女人大家都叫她四姑,大汗王年幼时,她曾经做过他半年的乳娘,所以在这后营里地位很高,大家见着她都有些害怕,也不敢得罪她。不过阿桑非常不喜欢她,特别是那天带走我后,又把我重伤带回来。阿桑不知道我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所以把这一切都归罪于她的恶毒。只是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我也不恨她曾经怎么对我了。
对于寻死,我反倒没有以前这么强烈了。那时我是个干净的身子,死,可以保全我的名节,但是对于我现在的这个残破身子,已经被轩辕俊彦这样践踏,也明知道求死根本不可能的,我索性不去想了,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对我有兴趣,不再享受我的痛苦,或者他从其他方式达到了他的目的,我想他会杀死我的,我只是一个没有用的哑女了。从他仇恨的双眼里,我知道我只是他报复某些人或某些事的一种工具。
就在我以为大汗王已经把我遗忘了时候,四姑又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是一个晴朗星空的夜晚,我和阿桑干完了活,正躺在帐篷外发呆,四姑来了,她身后还有两跟班。
她先和麻姑在一边小声聊了几句,然后就朝我们走了过来。她用手向我指了指,就见两名女人把我从草地上粗鲁地拖起来就走。我只听见阿桑在我身后的哭叫声,但却没有冲上来,想是让麻姑制止了。
我发不出声音,也没有办法安慰可怜的阿桑。其实这种情况已经无数次在我的噩梦中出现过,轩辕俊彦,果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
与上次一样的洗浴净身,一样地洗刷我的身体,我一动不动,反倒希望她们再多用点力,最好将我曾经被轩辕俊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撕下来,那样我的心或许还好过一点。
洗完了,这次她们没有用毯子将我裹起来,只是给我披了件蓝色的碎花披风,又把我带到了轩辕俊彦的帐中。
我看见轩辕俊彦已经坐在案几前,正埋头沉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进来。四姑在一旁也不敢出声,她只是把我按在地上跪着,自己弓着身子出了帐。
轩辕俊彦一直没有抬头,我也就这样一直跪着身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腿开始麻了,腰也酸了起来,整个身子变得僵硬了。我开始佩服自己居然能够这样一动不动坚持这么久,这要在以前,我恐怕早就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了。我一直是觉得奇怪的,我在宫里的时候,什么山珍海味,灵丹妙药都吃过不少,但是身体总是弱不禁风,送亲的途中,我还差点中暑。但是现在,在我曾经受到这样的伤害后,身体居然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真是让人费解。
如果说轩辕俊彦今天把我召来,只是让我跪在这里,那我会觉得更安心些,我情愿在这里跪一个晚上,也不想再经历那晚的耻辱。
轩辕俊彦终于抬头看我了,他今天的目光有些奇怪,我没有发现以前那种浓郁的仇恨,而他的嘴角却依然带着冷冷的邪笑。他看了我有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道:“起来吧。”
我却依然跪着一动不动,虽然我不愿意起身,但事实上我也已经无法动弹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更深邃了,让人不解,而我也不想了解。我的心已经死了,没有什么可以再让我去了解。
对于我的不理不采,轩辕俊彦并没有发怒,他缓步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扶住我的肩,想把我拉起来,怎奈我的身体早已僵硬,无法站立,只能顺势倒在他怀中。他一把抱住我,走向床边。
躺在他巨大的床上,我依然动不了,只是漠然地看着他。他解开我的披风,我的身体即刻呈现在他的面前。他没有象上次那样毫不留情地进入我身体,这次,他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肌肤,一寸一寸,缓缓地移动。
我不愿意再与他对峙,也不想看见他再次享受我的痛苦,我的屈辱,于是我闭起了双眼。他似乎有些恼,在我合眼以后,他不再有轻柔的抚摸,而是分开了我的双腿,凶猛地刺入我的身体。
痛,终于又让我皱了皱眉,眼泪不受控制地又流淌出来。我原来以为我的这具身体不会再对痛有感觉了,但是现在才发现,那依然是无法忍受的折磨。他的动作甚至比上次还要猛烈,有种要把我完全抽空的意思。他的手把我整个纳入他的怀中,手上的力度就差点把我糅碎,他的唇轻轻触碰着我的脸颊,我的颈脖,我的肩,我的……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象是不知疲倦的战士,一直不肯停止他的战斗,朦胧中,他要我一次又一次,直到我进入半昏迷状态……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我惊奇地发现,我居然还在他的王帐中,居然还躺在他的床上,只是帐中空无一人,他并没有象上次那样,把奄奄一息的我扔出去。
我移动了一下身体,突然感觉脖子有些异样,我用手一摸,我的脖子不知道怎么被套了一个细细的项圈,连着项圈的铁链系在了床边的柱子上,我被限制了自由,铁链把我圈禁在床的范围里。我绻起身子,把头深深地埋进手心里,无限的悲哀包裹了我,我原来以为我不会再痛,但是我昨晚又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痛,我原来以为我不会再在乎我耻辱的身体,但是他又一次成功地凌辱了我,践踏了我仅剩的一点自尊。
如果我以后都要这么的活着的话,我不知道我还能支持多久不被逼疯。
不知什么时候,帐中进来一些人,我想起来自己还赤裸着身子,随手拿了一条毯子遮住自己。抬头一看,原来是四姑她们。四姑见我这样子,却也没有象头天那样羞辱我,只是默默地递了一碗药给我,淡淡地道:“喝吧!”
这是我自上次重伤以后,每天都喝的药,我不知道四姑怎么会有,以前都是麻姑煎给我的。我漠然地接过,仰首喝了,我真希望那是毒药,喝了再也不会醒过来。
接着四姑又指挥两个妇人帮我着衣,我任凭她们摆弄我。末了,四姑又端了些吃的给我。我知道她们不想我死,当然也不会让我饿死,如果我不吃的话,她们也会强灌的,最后四姑还解了铁链让我如厕。
临走,四姑留了些话:“你再睡会养好精神吧,晚上还要好好侍候王呢!”接着,又用手指着一个妇人道:“有什么需要,你唤徐嫂,她在门口候着的。”
我静静地躺在轩辕俊彦的床上,眼前浮现出了我从前那段快乐的日子。身为天徵王朝最高贵的公主,如今却流落成为被铁链拴着的最卑劣的奴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此巨大的转变,仅发生在这一个月多里,这无休止的地狱般生涯,不知何时才能有个了结。
今天不知是怎么了,也许是铁链的束缚又深深刺激了我,我发现我又会思考了,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的胡思乱想,使我又开始有些焦灼不安。
我突然感到身心疲惫,其实昨晚轩辕俊彦无止尽地索取,我根本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不久后我又沉沉地昏睡去了。
我睡得不好,因为我来到了真正的地狱,判官判我失贞节,牛头马面用铁链锁了我下油锅,我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了两天两夜,最后只剩下了一堆白骨,才被捞了起来,但是我竟然还是有意识,还没死透,我终于忍不住绝望地尖叫了起来,这时候,我才被梦惊醒。
我发现我倒在轩辕俊彦的怀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睡得满头大汗,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我眼中充满惊慌,显然是还没有从梦里完全自拔出来。
他注视着我,轻轻地理了理我湿湿的头发,出人意料地,用绝对温柔的声音对我说道:“做噩梦了吗?”
我有些茫然,这个是我认识的轩辕俊彦吗?还是他又想出什么新的折磨我的方法?
他见我不答,叹了口气,道:“终有一天,我会让你重新说话的。”说完,他也不理我,替我解了铁链的束缚,又褪去了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还拿了一条毯子重新覆盖住了我的身体。接着他也和衣躺在了我身边,他也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侵犯我的身体,就这么地躺着,闭上了双眼,显得很安静。
不安的感觉又笼罩着我,我不知道他在耍什么花招,但是却也无可奈何,他完全可以将我玩弄于手掌间,我也没有丝毫的能力来抵抗他。
“睡吧。”他轻轻地道,伸手把我揽入怀里……
那个晚上,轩辕俊彦竟然没有再伤害我。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走了。如此相安无事地过了十来天,算来我也被他锁在帐中有些日子了。他很少和我说话,更多的是用眼睛看着我,那目光越来越奇特,早先的仇恨似乎已经荡然无存,换来的一种让我无法理解的眼神,有时很冷酷,有时似乎也有些迷茫,有时又有那么一点温柔。温柔,那是不可能的,可能是我的幻觉吧,我通常这么想。
我在他帐中的最后一晚,发生了些事,也改变了一些事情。
他也如往常般褪去了我的衣物,把赤裸的我搂在怀里睡。到半夜的时候,从帐顶突然凌空飞下来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宝剑无声无息地直指熟睡中的轩辕俊彦。
但是轩辕俊彦毕竟不是一般的人,即使是睡着,依然敏锐无比。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了怀中的我,自己也是一个转身一跃而起,徒手与黑衣蒙面人打斗起来。我连忙拉了毯子,盖住身子,缩在一边,盯着他们看。我不知道黑衣人有没有看见我赤裸的身子,但是黑衣人看我那一瞬间是有一个停滞,这才给轩辕俊彦跃起反击的时间,虽然我的身体已是残花败柳,但是将身体展现在其他男人面前,我依然会觉得羞愧不安。
那黑衣人一击未中,显然有些着急,因为即使是对付空手的轩辕俊彦,他仍然没有占到丝毫上风。如果轩辕俊彦手上有武器,应该很快就能将黑衣人擒住。只是我突然发现,若大的王帐中,我居然没有看见有武器的影子,连原来挂在壁上的一把弓箭也消失地无影无踪。黑衣人的武功十分高强,二个人打得激烈,我只觉得眼花缭乱,看不清谁是谁。
好一会儿,我才想到,这王帐中都已经打成这样了,却没有看见一个侍卫进来护驾,真是好奇怪。我正在那里发呆,黑衣人的剑锋突然转而向我飞驶而来,我睁大眼睛,一动不动,连躲避的念头也没有闪,心中无限安详,如果能这样死了,也可以一了百了,于是我阖上了双眼,坦然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只是过了有些时候了,那剑也没有刺到我身上,帐中也突然安静下来,再没有声息。我有些奇怪,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来,却见那把利剑的剑锋正在我鼻尖下不到一寸的距离愣愣地停住了,不再移动分毫。而阻止利剑前进的,居然是轩辕俊彦的肉掌,他左手握住了剑锋,血正从他手心里一滴一滴往下掉。
轩辕俊彦的这个举动显然是让黑衣蒙面人也愣住了。估计他本来也没有袭击我的意思,因为他看见我只不过是一个被铁链锁着的女奴而已,而他的目的只是轩辕俊彦。但是他被轩辕俊彦掌风震开的剑锋无意中刺向了我,同时他失去平衡的身体也收不回剑势,他应该没有想到轩辕俊彦居然飞身过来,用肉掌止住了剑锋,所以时间在我们三人中出现了停顿。
还是轩辕俊彦首先发难,只听“啪”的一声,他硬生生拗断了利剑,用满是鲜血的手拿着断剑,飞刺黑衣蒙面人,只见那截断剑整个没入黑衣人的左肩,接着他又出掌击晕了黑衣人。这些动作他只是在瞬间完成,我的视线甚至还停留在刚才他用手握剑的那一刻。
但是,他并不理黑衣人,也没有在意受伤淌血的左手,只是向我走来,用毯子层层将我裹得结结实实,目光深邃地看了我一眼,略带怒意道:“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死!”他显然为我刚才不避不让,坦然受死有些着恼。
说完,他这才转身叫道:“来人!”帐内顿时拥进了许多侍卫来。原来那些侍卫早就候在帐门外了,只是没有轩辕俊彦的命令,不敢进来而已。
只听轩辕俊彦冷冷地道:“先剜去刺客的双目,再行审问。”我心中一震,他要剜去黑衣人眼睛的目的很明显,他也怀疑黑衣人看见了我的身体。
侍卫应声带着黑衣人走了,立刻又有随军大夫上前替轩辕俊彦治疗手伤,只听大夫一边替轩辕俊彦包扎伤口,一边连声说:“幸好,幸好,没有伤到筋骨,否则这手……”
轩辕俊彦倒是并没有在意,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下。等所有人都退下了,他来到我身边,解了我的铁链,一把抱起了我,就出了王帐。
虽然是半夜,因为刺客的关系,整个营地里却已经灯火通明,次序井然。轩辕俊彦抱着我一言不发,来到了麻姑的帐中。麻姑和阿桑显然也已经惊醒。
轩辕俊彦将我放在席上,对麻姑道:“看紧点她!”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没有想到,被刺客这么一闹,倒是让我解脱了,终于可以回到麻姑和阿桑身边,我不用再受铁链束缚的耻辱了,而且轩辕俊彦把我送到这里来,显是有段日子不会再见我了。
麻姑和阿桑也是高兴极了,我这一去十多天,她们也不知道我倒底怎么样了,又不敢多问王的事,着实让她们担心了一阵子。我还赤裸的包裹在毯子里,见阿桑一个劲地向我问东问西,所以有些为难地用眼睛示意麻姑。麻姑开始没注意我的窘迫,后来终于发现,笑着给我拿衣服去了。
和麻姑一起的生活虽然简陋,但是却也无忧,到了晚上,我和阿桑总是躺在草地上数星星。我仍然不能说话,但是却已能和麻姑阿桑用眼神沟通一些。阿伦在我来这里的第二天一清早又来了一次,他是来和他妹妹母亲告别的。听他说那晚的刺客是萨米族雇来刺杀汗王的,因为听说汗王要攻占萨米族的领地,所以想先下手为强,汗王怒极,亲手杀死了刺客,连夜布署进攻计划,因此,阿伦他们也要马上随王出征了。
我这才知道,轩辕俊彦那晚急急地把我送到麻姑这里,是因为他又要去打仗了。阿伦临走地时候有些依依不舍,虽然都是对着他妹妹说的话,但是我总觉得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我。我觉得有些奇怪,阿伦既然是轩辕俊彦的侍卫,难道不知道我与轩辕俊彦的关系?为什么他还要送我礼物?只是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的,我并没有多去想。
这些天,我也老是做梦,奇怪的是,我总是梦见轩辕俊彦手握剑锋滴血的样子,还有他怒气冲冲地质问我。因为晚上一直在做梦,所以我白天也有点显得心不在焉。麻姑果然看得我很紧,阿桑更是寸步不离。我没有再想去寻死,既然知道那是徒劳的,我也就不愿意再去费神。
一天,营地附近来了一支商队,营地就象炸开了锅。因为商队可以让大家交换物品,所以营地里的男女老少都带着自家的东西去交换了。麻姑和阿桑也很想去,毕竟一年里可能没有几次这样的机会,但是因为有我在,她们也不方便走开。最后她们终于想出了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就是带我一起去。
于是,我跟着她们,出了营地,走了一里多路,才到了商队驻扎的帐篷。这里很热闹,人很多,俨然成为了一个小型的集市。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只是远远地站在一边。麻姑则一边和阿桑一起买东西,一边不断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我,生怕我丢了似的。其实我不是没有动过逃走失念头,但是我没有方向感,我不知道该逃向哪里,如果一个不留心,给其他不安好心的人抓住,我恐怕还是不能逃脱被凌辱的命运。
我正犹豫着,突然我被一个头带面纱的女人撞了一下,我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那个女人连忙过来扶我,却在我耳边轻唤道:“公主!”
我浑身一颤,那声音,那呼唤实在太熟悉了,是我的侍女小玲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面纱后面隐隐是小玲的脸,我大喜,恍如隔世相见。
小玲刚想和我相认,却见麻姑已经警觉地朝我们走来。我连忙向小玲使了个眼色,小玲很乖巧,立即会意了。虽然我有很多话要想和小玲说,但是我已失声,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处境。
“啊呀,姑娘,真是对不起,摔到哪里了没?”小玲机警地道。
我故意装作崴了脚很痛的样子,麻姑很紧张。小玲做歉疚状道:“我的帐篷就在前面不远处,要不姑娘,我先扶你去坐坐,擦点药酒?”
我点点头,麻姑似乎有些犹豫,但是看我实在是一动不能动的样子,也只好答应。于是,她们俩人就扶着我来到了一个帐中。
我环视了一下,这也是商队临时搭建出的小帐,仅供两三个人休息。麻姑把我扶进去以后,又担心阿桑,看着我又是不能走动,所以更加焦虑。
小玲则取了药酒,装模作样地慢慢腾腾替我上药。不久,麻姑终于忍不住了,道:“婉儿,不如你先在这里休息下,我出去把阿桑找来,我怕她一个人见不到我着急。”
我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麻姑急急走了。我们知道我们的时候不多,麻姑可能马上就会回来。小玲忙道:“公主,你怎么样?担心死我了!”说完她的眼圈红了,眼泪就要夺框而出。
我咧咧嘴,努力想试着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小玲更惊了,急道:“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我指了指喉咙,摇了摇手,示意她我说不出话来。又指了指小玲,希望她能告诉我,这些天她的经历?
小玲不愧是跟了我八年的贴身丫头,果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抽搐着说道:“那天在码头,我吓晕了,醒来之后,不见了公主,而周围全是死尸,没有一个活口。我害怕极了,爬出了死人堆,一个人在草原里走了一天一夜,又累又饿,终于昏倒了。没想到我被人救了,是……是宣公子救了我。他……他是这个商队的首领……”我注意到小玲在提起这个宣公子的时候有些害羞,所以说起来话来也不自觉的结巴起来。
“宣公子人很好,也对……对我很好,但是,我不敢告诉他,我是公主的侍女。你知道吗,公主,因为你突然失踪,随行的侍卫也全部遇难,所以没有人知道公主去了哪里,又是谁人这么大胆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们朝中已经闹翻天了,所有的人都在找我们两人。但是,我怕那些坏人们也在找……找我,我虽然相信宣公子不是坏人,但是……但是整个商队杂七杂八的人太多了,不会密不透风。”小玲道。
我听了,心中一愣,这些天经历的事情,突然让小玲成熟许多,思绪也开始缜密起来,不由地暗暗赞佩她聪明。如果让轩辕俊彦知道小玲没有死,可能会透露出我的事情,他一定也会杀了小玲灭口的。宣公子虽然救了小玲,但是终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看来他与真巽的关系也是很好的,不然轩辕俊彦不会让他在自己的营地门口扎营。
不过幸好我不能说话,所以我也就不必告诉小玲我这些天的经历,也不用提及我所受的种种痛苦与耻辱。当小玲对我说:“公主,我们逃吧!逃出真巽吧!”我尽然有些茫然。我逃出真巽又怎么样?难道就能洗刷我肉体及心灵上所受的不可磨灭的耻辱吗?一切的一切,在那个晚上都已经改变,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所以,当小玲又一次急切地对我说:“公主……公主,我们逃吧!逃出真巽吧!”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下了另外一个决定:逃跑不是目的,只不过是我寻求彻底解脱的一种手段,只有一种方法才能让我彻底解脱,那就是死亡!
“好,那么公主,你先随她们回去,我会想办法混进你们的营地,如果我有了办法,我就去找你,好不好?”小玲向我请示道。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小玲的话,麻姑带着阿桑就掀帘进来了。我们连忙恢复常态,我暗中握了握小玲的手,示意我同意她的作法。
麻姑一进来就问我好点了没有,我点了点头,又故意动了动脚踝,表示基本没事了。因为我出了这档子事情,所以麻姑也没有心情继续购物了,催着阿桑一起告辞回家。小玲则趁机和麻姑套了几句近乎,了解了麻姑的一些情况。
从那天以后,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心也不再是一潭死水,无边黑暗中,我象是看见了点点星火,虽然不是指向光明,却也有希望能让我解脱。我每天都盼着小玲或许能带给我一些好消息,但是却始终没有等到,直到有一天,阿桑告诉我今天是商队住扎的最后一天,明天一清早,他们就走了。阿桑是有些失落,因为自从我们去的那次以后,麻姑再也没有允许她去商队。我也有些失落,这意味着这是宣公子他们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不知道小玲想到逃跑的办法没有?
晚上,我照例和阿桑躺在草地上看夜色。很晚了,阿桑有些倦了,想回去睡,我却心中极为不安,总觉得今晚会发生一些事情,所以不肯进帐。
麻姑也出来唤了我们几次,见我望着天空呆呆地出神,也就没有在意。阿桑终于受不住了,在我身边沉沉地睡去,她倒底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啊。
我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老头,推着一辆草料车朝我这个方向走来,他走得很匆忙,有些怪异,才到面前,那老头突然对我说话了,那居然是熟悉的小玲的声音:“公主,快,躲到草里面来!”我一愣,有些不习惯这样一张脸居然是小玲易容的。但是情况也不容许我多想,因为阿桑随时会醒过来,麻姑也可能又要出帐催我了。
我爬上草料车,小玲又用枯草将我盖得严严的,推着我就往营口走去。我很紧张,来不及问小玲情况,难道她想了几天,就是用这个法子把我带走吗?这似乎也太冒险了,只要巡逻的卫兵问一下,小玲一出声回答,准保露馅。
但是奇怪地是,今天的卫兵似乎特别少,不象往常,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以小玲居然顺利地将我带出了层层包围的军营。
又走了一里多路,我看见路中间停了一辆马车,有一个马车夫正坐在车上抽着草烟袋似是等人。小玲连忙闪在一边,扯了易容,把我从推车上扶起来,拍于净我身上的杂草,拉着我快步走到马车边,对着马车夫道:“是宣公子让你等人的吗?”
那马车夫上上下下打亮了我们一下,道:“小玲姑娘吧,上车吧!”
上了马车,我和小玲才长长地疏了一口气,马车夫也似乎知道我们是在趁着夜色逃命,所以催马走得飞快。
我终于忍不住和小玲抱在了一起,我们俩人痛哭流涕。小玲也断断续续地告诉了我,这些天的情况。原来小玲自从和我分手以后,就急得团团转,她知道光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怎么也救不出我来的,所以她只好去求助宣公子。她没有告诉宣公子我的身份,只说我是她走散的姐姐,一不小心给真巽士兵掳去做奴,她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出去。宣公子沉思了好久,才告诉小玲,在真巽,拐带逃奴是重罪,如果让抓回去,非但逃奴要受重罚,连拐带的人等也会相应受到严惩。所以宣公子不能就这么救我,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以免其他人受牵连。所以这一拖就拖了好几天,直到今天,他们也要拔营走的前夕,宣公子终于同意帮助小玲救我,但是我们却不能再与他们商队一起走了,他另外帮我们雇了一辆车。同时,宣公子以最后一晚的名义,大宴驻守在营地的官兵,因此我们才得以顺利逃出营地。
听了小玲一五一十地道出原委,我才知道这其中有这么多曲折,想到小玲忠心护主,冒着许多危险,心中有些不忍,如果早知道这些,我恐怕就会放弃计划,我不能告诉小玲,我逃走是为了死而不是生,所以没有必要再搭上小玲一条性命。但是现在说什么也已晚了,毕竟我们成功了,这个喜悦很快覆盖了对过往事件的惊悸以及对将来的迷茫。
“公主,我们去哪里?回京吗?”小玲首先恢复过来,问我。
我一愣,其实我根本没有想过回去,我所定义的逃跑,也就是要逃出真巽国,远远地逃离轩辕俊彦掌控......
于是,我摇了摇头。小玲又问:“那么我们去伏丹国找太子司徒羽去?”我头摇得更厉害了。
这下轮到小玲不解了,由于我的失声,所以她根本无从知道这些天我经历过哪些事情,她见到我时,身边有麻姑与阿桑,她们虽然负责看管我,但她们同时也是善良的人。我的身体也很健康,也没有以前弱不禁风的样子,在她心中,恐怕永远不会将我与惨无人道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她没有见过轩辕俊彦看我时仇恨的目光,也没有见过轩辕俊彦享受我痛苦时的快乐。这一切的一切,即使我没有失声,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所以说老天对我还是眷顾的,因为我没有必要再说话了,也没有必要告诉别人我所经历的耻辱,老天给我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公主,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小玲有些急了.
这时候,马车也突然停下来了,马车夫回头问我们:“小玲姑娘,现在是个叉路口,顺着这条路翻过这些群山,我们就可以出真巽,到达天徵境内了。但是如果去伏丹的话,我们就要再往西走。你们想去哪里?”
“去天徵?”小玲看着我。我还是摇了摇头。
“那么去伏丹?”小玲又说道。我咬了咬嘴唇,点了下头。相比之下,还是去伏丹安全点,如果轩辕俊彦追来,他也不会想到我会去伏丹。我本来就无颜回家,所以天徵我是怎么也不会回的。
但马车夫还是有些为难,道:“如果去伏丹的话,我们会途径野狼谷,现在天色已晚,过野狼谷太危险,只能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会,明天一早我们再赶路。”
我和小玲面面相觑,我们现在在逃亡,多耽搁一天就会多一天危险。但是任小玲怎么劝说,马车夫无论如何也不肯暗夜过野谷狼,他说没有人能在黑夜里进去再走出来的。
我们无法,只好依了一颗大树休息,等待天明。马车夫倒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人,捡了些柴,在我们周围生起了一团火,以防野兽袭击。
我和小玲也都有些倦了,毕竟折腾了一晚上,所以相拥着很快入睡了。
是清晨树林里清脆的鸟叫唤醒了我们,原来天已大亮。我们喝了点水,又吃了点马车夫准备的干粮,就上路了。
说是野狼谷,但是我们所看见却是一个鸟语花香的美丽山谷,一路上连头狼的影子也没有看见。就这么一路走着,倒不象是逃命,而是在游山玩水。晌午过后,马车夫说再过一个山坳,我们就出谷了,大家都非常高兴。
但是事情很快就有些不妙了,因为我突然发现马车夫不再与我们说笑,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到了最后,他甚至非常紧张,一直在喃喃自语:“奇怪,真是奇怪!
我示意小玲问问情况。小玲问了几次,马车夫才道:“野狼谷以野狼成群而出名,但是这里的野狼白天并不成群结队地袭击过往行人,它们只在晚上行动。只是有一种情况除外,除非它们闻到了血腥味。难道……”说完,马车夫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我见小玲一下子花容失色。
我的心立刻有些明了,小玲一定是红事来了,身上不干净,但是我并没有见到野狼的踪迹,也许是马车夫岂人忧天?
马车夫见到小玲的表情,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脸色大变,连忙加紧催鞭,想快点出谷。
这时候我听见身旁的小玲一声惊叫:“狼!狼!”我连忙顺着她的视线往车外望去,只见我们马车后面正不紧不慢地跟着一头双眼发出绿光的巨狼。
马车夫似乎早已知晓,只是加紧催鞭。
转过一个弯,我看见原来并不只有一头狼,还有第二只、第三只……原来是一个狼群,约有四五十头之多。我虽然不怕死,但是葬身狼腹,却是我始料未及的,何况还有可能会搭上另两条无辜的性命。
小玲已经面无人色,浑身发抖,吓得话也说不出来了。马车夫驾驭的马车开始歪歪扭扭,显然心中也是害怕之极。我有些后悔就这么跑出来。
狼群跟着我们的速度开始加快,有要追上我们的意思,我知道狼群要对我们发动攻击了。马车也越来越颠,差点把我们颠下来,马车夫可能是太慌不择路。突然,在一声猛烈地撞击后,马车散架了,把我们都摔下马车来,那两匹马少了束缚,一溜烟得飞奔而去。
我们摔得东倒西歪,马车夫则倒在最前面昏迷不醒。我和小玲虽然摔得狼狈,一时间爬不起来,但是却没有受到重伤,因为人还清醒着。
不过,我们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狼群渐渐围了上来,把我们团团围住,几十双狼眼泛着绿光,向我们射过来,吓得我和小玲魂飞魄散,此时反倒希望能够昏迷过去。
领头的那只巨狼发出一声声摄人心迫的狼嚎,众狼也跟着嚎叫起来,想是为它们的战利品而庆祝。
我们无法移动身体,我知道我即使我现在能蹦能跳,也绝对跑不过群狼,我死也就罢了,只可惜了这个忠实的侍女小玲,她本来已经安全了,却为了救我,又自投罗网。不过,后悔也没有用了,我只能静静地等着狼群的吞噬。
那头巨狼终于慢慢地向我们走来,狼群的包围比刚才更小了。只听小玲一声尖叫,那头巨狼首先向小玲扑了过去,可能因为她正是血腥的源头。我内心也尖叫着“不要!”我情愿希望它先攻击我,而不愿意亲眼看着小玲葬身狼腹,那实在是太残忍的事情了。
但是就在巨狼的爪子扑向小玲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巨狼半路突然停住了扑势,转而向一边倒去,我见到一支利箭从它的背后射入它的喉咙,箭头则从前面穿出。领头狼被一箭穿喉,群狼开始骚动。但是它们很快也一只接着一只的倒下来,不到片刻功夫,四五十只狼居然全被射杀当场。我惊异地睁大眼睛,望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狼群,现在只剩下了东倒西歪的狼尸。
从巨狼攻击小玲开始,小玲就一直紧闭着双眼,再也没有勇气睁开眼来。我却有些不祥的预感,因为亲历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二个月前在码头上,一排排侍卫被当作箭靶来射的情景,只是现在换成了野狼而已。
小玲可能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发现自己被狼吃掉,遂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张口结舌,她欣喜地望向我,却见到我越来越凝重的脸,以为我受了刺激还没有恢复过来,连忙对我说道:“太好了,公主,我们得救了,有人救了我们......”
**************************************************
推荐!收藏!留言!如果喜欢此书的风格,请支持落花!
我却没有看她,目光只是愣愣地盯着远方,脸上丝毫没有获救的兴奋。
小玲顺着我的目光也望了过去……
树林里整整齐齐地出现了一排排手拿弓箭的武士,穿着真巽的军服,正驾着马向我们缓缓踱来。领头一人正是我最不想看到,却又偏偏又逃不开的轩辕俊彦。
我惊讶于他怎么会这么及时地出现在这里,我逃跑的那晚,他明明还没有回营地,而且即使是我走后他就回来了,他又怎么会朝这里追来而不是往天徵国方向追去。
当时的叉路我也犹豫很久才决定过野狼谷去伏丹的,原意也只是想躲开追兵,为什么这样也会被他给追到,还及时在狼口救下了小玲?
小玲显然没有认出轩辕俊彦就是在码头上指挥黑衣人射杀我们的青衣人,她可能还以为轩辕俊彦是如宣公子般的江湖豪杰,所以她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挂着重获新生的喜悦。我却不能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可能比野狼还要残忍……
轩辕俊彦慢慢驾马踱到了我的跟前,他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从他出现开始,那个眼神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我却看不出那目光里的喜怒哀乐,也猜不出他现在的心情,是又重新捕获他猎物的兴奋,还是愤怒我的出逃?
我终于不敢再与他对峙,慢慢地低下了头,我不知道该感谢他及时救了小玲,还是该担忧我们即将要来的悲惨命运。
突然,我的身子一紧,我被轩辕俊彦凌空提起,扔到了他的马背上。见到我被这么粗鲁的对待,小玲忍不住叫道:“公主!”
轩辕俊彦冷冷地望了小玲一眼,略带怒意道:“如果你敢再叫她一声公主,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小玲也许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凶狠残忍的男人,吓得目瞪口呆,惊恐地望向我,可能她现在终于有些明白了,救了我们的绝非善类。
我对小玲微微笑了笑,示意我没有事,不用担心。
轩辕俊彦不再说话,牵转了马头,对手下说了一声:“带走!”便一扬马鞭,急驶而去。我被横挂在他的马背上,极不舒服,快马的颠簸,把我的五脏六肺都快震裂了。
过了好一会儿,马速才略微慢了下来,我的身体也慢慢被轩辕俊彦转了过来,他用一只手紧紧地把我揽在怀里,而那时的我,已经脸色惨白,呼吸微弱了,我沉沉地在他的怀里昏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来时候,我发现我又回到了轩辕俊彦那熟悉的王帐中,我依然不着寸褛地躺在他若大的丝绒床垫上,盖着一条薄毯,身上散发着刚刚洗浴过的清莲香,依如半月前我被禁锢在这里的时候,只是现在我的脖子没有再系着铁链。
“婉儿姑娘,你醒拉?”这突然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原来帐中并不只是我一个人。我抬头看去,原来是先前见过的一直跟着四姑的徐嫂。
“小玲,小玲在哪里?”我立刻想起了小玲,心中急切想知道轩辕俊彦把小玲怎么了,我担心他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拐带逃奴的人,不知道又要让小玲遭什么罪了。但是我心中虽着急,却依然发不出声音来。
徐嫂不理我焦急的眼神,自顾自地拿着一碗汤药来到床边,道:“你先把药喝了吧。”
药,又是那个汤药,我从来到这里,就开始不停地喝着这个药,我非但被这里的人折磨地不成人样,还要每天都被这里的药折磨。
我接过药碗,望着黑乎乎的药汁,我又无限地绝望起来,一切又要重头再来,我已经没有勇气了,我突然使劲把药碗摔在地上,药汁溅了一地。徐嫂见到我这样,惊恐地拾起碎片,出了帐。
*******************************************
推荐!收藏!留言!如果喜欢此书的风格,请支持落花!
我不知我刚才的举动会遭来什么样的惩罚,她一定是去向轩辕俊彦禀告了。自从我被掳来以后,一直逆来顺受,任人宰割,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过激的行动,这是第一次,我觉得我不再心如死水,也许是与小玲的相遇,改变了我的心境。可是我一定要再见小玲,一定要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我开始恨我自己不能说话了。
帐帘掀起,轩辕俊彦皱着眉头进来了,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洒了一地的药汁,面无表情地对着帐外说道:“来人!再去煎一碗来。”说完,他径直来到床边,看着倦缩在一旁的我,淡淡地说道:“你知道我们真巽是怎么对待逃奴……以及拐带逃奴的人吗?”
我心中一紧,一丝惊恐略过。我倒不是怕他怎么对我,我在意的是他会怎么对待小玲。
他伸手开始玩弄着我的发际,看着我邪邪地笑了。
我不敢再激怒了他,只好任由他把玩着。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徐嫂又端着一碗药进来了,轩辕俊彦接过药碗,摆手让徐嫂出去,也不说话,又把药递给我,我极不情愿地伸出纤手,慢慢接过药碗,我实在是没有力量在他面前摔了药碗,只能是张口一点一点地喝起了药来。
他也不催我,只是看着我慢慢把药喝完,才把碗从我手里拿走。
然后,他就开始脱衣服了。
我一惊,天色还没有暗,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大白天侵犯我。我把身体缩得更小了,低着头,不敢看他赤裸的样子。
他却没有放过我,把我拎起来,用手抬起了我的下巴,逼着我对着他,我终于看清了他坚实挺拔的男性的身躯。
他怎么可以这样羞辱我?我的脸腾得红了,害臊地闭起了双眼。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听得出他的笑声很愉悦,我的脸更红了。
猛然间,我的唇被他那张湿软的嘴唇覆住了,他的手也按住了我的坚挺颤抖的双乳,他不断抚摸我,用嘴吸吮我,又用他的舌尖撩拨我紧闭的牙齿,试图要入侵......
我被他的举动惊呆了,拼命咬紧牙根,突然我下身一个刺痛,已被他钻入并充胀了我的身体。我也因为身体的巨痛,而张开了嘴巴,被他的舌头侵入,与我的舌绞缠在了一起……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身体慢慢不觉得如何疼痛了,在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居然不再感到以前的那种钻心的疼痛,我竟然还会感觉到一丝丝的酥麻,一丝丝的快乐。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的亲吻更加热烈,他的抚摸更加用力,他的冲刺更加汹涌……
********************************************************
本书即将更名,如果喜欢此书,请收藏一下,谢谢支持!
我被他的举动惊呆了,拼命咬紧牙根,突然我下身一个刺痛,已被他钻入并充胀了我的身体。我也因为身体的巨痛,而张开了嘴巴,被他的舌头侵入,与我的舌绞缠在了一起……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身体慢慢不觉得如何疼痛了,在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居然不再感到以前的那种钻心的疼痛,我竟然还会感觉到一丝丝的酥麻,一丝丝的快乐。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的亲吻更加热烈,他的抚摸更加用力,他的冲刺更加汹涌……
我开始痛恨自己居然迷失在他的侵略中,我想紧咬嘴唇,让自己清醒,但是怎奈他一直不肯放过我的舌,根本让我合不起嘴来。于是,我在他的身体下面,越来越迷茫,越来越酥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彻底占有了我几次,我只记得,我最后记忆是看到了他的一张充满爱怜的脸,他将手指伸入我的发根,轻抚着我的头,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喃喃而语:“婉儿,婉儿,我的宝贝,你让我担惊受怕了一整晚,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逃走?只有在我身边,你才能安全,去哪儿,你都是死路一条啊!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能死,答应我,再也不要去寻死。”
我就这样,在他的话语中进入了梦乡,所以我也一直没有搞清楚那是梦还是真实的。
我不知道我睡了有多久,只知道这天我睡得很好,很安祥,没有再做噩梦,醒来的时候,依然是白天,肚子却饿得咕咕叫。原来我是被饿醒的。
徐嫂仍然在王帐中,但是轩辕俊彦却已不见踪影。徐嫂见我苏醒,连忙拿了一套衣服来给我穿上,又端了一碗药过来。我皱了皱眉,怎么又要我喝药了,我刚才不是喝过了吗?
徐嫂显是怕我又摔了药碗,忙道:“婉儿姑娘,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这是我们真巽的圣药,特制的秘方,喝了能够强身健体,百病不侵,我们王真的很宠你啊!”
我心中一动,想起轩辕俊彦曾对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动不动就昏过去,我要你清醒地有意识地知道,我对你做了些什么!”那时他还强硬灌了我药酒,又让我一直吃着药,后来我就真的很少昏厥,虽然不断经历着非人的折磨,但是身体的状况却越来越好,难道就是拜这个圣药所赐?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真的是想我养好身体,可以让他折磨我的时候更长一些吗……
我在胡思乱想中,又喝了点羊奶,吃徐嫂早就准备好的精致点心,这是我在真巽第一次吃上如此精美的食物,让我惊得有些合不拢嘴,轩辕俊彦又要玩什么花样?难道是要我吃饱喝足了,好再一次折磨我?
不管了,我甩了甩头,我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小玲,我要知道他把小玲怎么了?
既然已经穿好了衣服,我也就站起身来,直往帐门口走去。徐嫂居然没有阻止我,只是紧紧地跟在了我的身后。出了帐,我倒是有些茫然,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小玲,而我又不能说话,也没有办法问人。因此,在不知不觉中,我又来到了麻姑的帐中。奇怪的是,麻姑与阿桑都不在,我有些茫然,我在真巽的日子多数是由她们照顾我,她们就好象是我的亲人一样。那天不告而别,我心中对她们还是非常歉疚的。
****************************************************
本书即将更名,如果喜欢,请收藏一下,谢谢支持!
没有找到麻姑她们,我有些沮丧,又隐隐有些不安,我想不出去哪里,就站在帐门外发呆。突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走来,是阿伦,麻姑的儿子。我有些激动,终于可以知道麻姑的消息了。我虽然没有和阿伦正式说过话,但是他看我的眼神,我觉得他不会对我有恶意。
阿伦走近了,我才发现他面容憔悴,好象很累,也很焦急,又有些悲伤。他看着我,突然眼中涌起了泪花。我一惊,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他直直地走到我跟前,猛得对着我单膝跪下,略带哽咽地对我说道:“婉儿姑娘,求你……求你救救我娘和我妹妹……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们了……她们触怒了王,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就要被执行鞭刑了……她们,她们无论如何……受不了一百鞭的……”
我身体一僵,头上就象被冰棍重重地敲中,从头冰到脚,连思考也停顿了。最后,我终于在阿伦的声声呼唤中惊醒过来,我知道,一定是我连累了她们。我记得轩辕俊彦曾嘱咐过麻姑看紧我的,但是我没有想到,如今我已经被他抓回来了,他依然不肯放过她们。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开始往下掉,我真的,我真的害了很多人,我对不起他,对不起麻姑和阿桑。
可是现在,我纵然有千言万语,我却没有办法说出口,于是我缓缓地向着他跪了下去。
“婉儿姑娘,使不得,你……你快起来!”阿伦慌忙伸手扶住我。
徐嫂也连忙上来搀扶我。我泪如雨下,只要能够救到她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阿伦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意,拉着我就走。
在一大片空地上,围了很大一群人,阿伦推开了人群,让我挤了进去。我看见中间的四根木柱上,正绑着四个人,有三个人是我认识的,麻姑,阿桑,小玲,还有一个男人,我不认识。他们显然已经在那里绑了很久,因为太阳的爆晒,已经让他们个个垂头丧气。阿桑年纪最幼,已经脱水严重。小玲也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昏死过去了。麻姑闭着眼,歪着头,只有那个男人,身体状况似乎还好,因为他虽然也口干舌燥,双目却依然有神。
我绝望地向她们扑了过去,心中不断地呼唤着她们的名字。小玲缓缓地抬起头来,看见我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她似乎忘记了她的处境,转而现出了惊喜。
“公……”小玲忘情地呼唤起我来,但是似又想起了轩辕俊彦的警告,连忙住口。我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救了她们,无论用什么方向,即使是要我践踏了自己的自尊,向轩辕俊彦屈服。
我给了小玲一个宽慰的微笑,毅然转身,向阿伦走去。
阿伦似乎明白我的用意,一声不吭地带着我走。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一个很大的帐篷外,这里有很多侍卫层层守卫着,见到阿伦,他们也没有阻止,只是到了最后一层,一个军官模样的将领拦住了阿伦。
“王正在召集将领们开会,现在不能进去。”那军官看了我一眼,道。
阿伦快急疯了,却也不敢擅闯王的议事帐。
****************************************************
本书即将更名,如果喜欢,请收藏一下,谢谢支持!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如果等王散会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有些破罐破摔,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阿伦会说只有我才能救得了他们,我不能说话,连哭诉请求也做不到,怎么就能救了?而且轩辕俊彦对我仇恨的眼神至今还不能让我忘怀。但是我却管不了许多了,我只是很肯定的知道一点,轩辕俊彦不会让我死。
于是我慢慢地向着帐门口走去,那军官连忙上前拦我。我不管,依然对着他撞过去,他却似乎很怕触碰我的身体,很快缩手。他后面的侍卫连忙拔剑指向我,我也无畏地撞向剑刃,吓得他们慌忙撤剑。我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掀起了王的议事帐。
一进帐,我就有些气馁。我不知道,我这样子擅闯王帐,会是什么重罪。但是我知道,我的父皇在与大臣们议事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我进去的。因为我的突然闯入,帐中所有的声音都嘎然而止,所有人都惊异地望向大胆的我,包括正坐在虎皮椅上的轩辕俊彦。轩辕俊彦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不能说话,只能远远地跪了下去,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我终于看见轩辕俊彦对将领们甩了甩手。那些将领们也似乎知道情况有些特殊,无声无息地从我身边鱼贯而出。
我依然跪在那里,轩辕俊彦则略带怒意地向我走来。
我哀求地望着他冷酷的嘴角,见它蹦出了几个字:“你来干什么?”
我咽了口口水,努力张口,却依然什么字也吐不出来。
他看着我好久,终于不耐烦了,转身欲走。
我猛得拉住了他的衣角,我知道,如果他也走了,我就再也没有机会救人了,行刑的时辰已经快到了,如果我再不抓住机会,几条与我息息相关的生命又要因为我而失去了。我已经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大舅父死在我的怀里,我不能再承受这样的事了。
我这么一急,我的口中,居然蹦出了几个函糊不清的字样来:“求……求……你……放过……他……们……”
轩辕俊彦猛得顿住了身形,慢慢地转过身来,抓住了我的双肩,语气居然有些微颤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的耳中也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我的惊奇并不亚于轩辕俊彦,为了确认那是真实的,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又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求,王,放,了,麻,姑,她,们。”
一阵狂喜浮现在轩辕俊彦的双眸中,他忍不住一把抱起了我,亲了下我的脸颊,道:“婉儿,你能够说话了,太好了!你又可以说话了!我知道你行的,你一定可以再说话的。”
他似乎并没有在意我说了什么,只是独个儿沉浸在我恢复声音的喜悦中,也没有责怪我擅闯王帐。
我却更急了,因为轩辕俊彦并没有答应我的要求。于是,我又哀求道:“王,求你,放了,麻姑,小玲,她们吧。”
轩辕俊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暧昧地说道:“好,今天我可以放过她们,但是她们以后的死活就要看你了。”
我并没有在意轩辕俊彦后面拖着的要胁,只听到他说肯放过他们,我的心终于落地。
****************************************
如果喜欢此书,请收藏!推荐!留言!谢谢!
轩辕俊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暧昧地说道:“好,今天我可以放过她们,但是她们以后的死活就要看你了。”
我并没有在意轩辕俊彦后面拖着的要胁,只听到他说肯放过他们,我的心终于落地。
轩辕俊彦让侍卫去传了赦免麻姑她们的命令后,便抱着我坐到了桌前,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椅子上,然后他也坐在了我的身边,拿起桌上放着的酒壶,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道:“来,婉儿,我们庆祝下你能重新说话。你喝了这杯酒吧……”
我不敢推脱,怕激怒他,又要撤回刚才的赦令,连忙一仰头,喝了下去。轩辕俊彦看着我,嘴角挂着微笑,也喝光了杯里的酒。
他看我的眼神开始有些异样了,我有些慌乱,因为他的这个眼神我有些熟悉,他不会是想在这里要我了吧?
果然,轩辕俊彦开始伸手解我衣服了,我连忙握住他正在动作的手,慌道:“王,不可,这里是议事帐……会……会有人进来的。”
轩辕俊彦却咧嘴邪笑道:“这里除了你不怕死,还有谁会不要命的闯进来?我和你在一起时候,就是来了刺客,都没有人敢进王帐半步!”
我一下子想起了,来刺客的那日,果然是里面打得天翻地覆,却没有一个侍卫进来护驾。
我还在胡思乱想的当口,不料轩辕俊彦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我是怎么离开轩辕俊彦的议事帐,我记不太清楚,隐约中是被他抱走的,彻底醒来的时候,我仍然躺在王帐的丝绸床上,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经晚了。徐嫂拿来了晚餐,我一个人食之无味,心中想着小玲她们的安危,便又去了麻姑那里,徐嫂依然紧跟着我。
麻姑阿桑她们果然已安全地回到营帐,只是没有见到小玲。麻姑一见到我,立刻跪倒在地,拜谢我的救命之恩。我连忙扶起她来,心中对她们更是愧疚。她们都是因为受我连累了才会身陷险境,对此她们却毫无怨言。我急于想见小玲,却在麻姑这里没有得到任何她的消息。麻姑惊讶于我突然恢复声音,又不断地朝天跪拜,似乎在感谢上苍。
在麻姑这里得不到我要的答案,我心急火燎,问清了阿伦平时值班的地方,我匆忙赶了过去。在我心目中,能够帮助我的只有阿伦了,他是王的侍卫,应该会知道一些事情的。
徐嫂只是若即若离地跟着我,并不干涉我的行动。
我运气还好,轩辕俊彦的那些侍卫可能都认识我,见我急匆匆地找阿伦,虽然脸上透着古怪,但是却还是替我找来了正在轮值的阿伦。
我一见到他,便急不可耐地向他询问小玲的下落,阿伦看了看我后面的徐嫂,沉思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道:“跟我来吧!”
我跟着阿伦,七拐八拐地穿过很多营地,终于来到一处大帐前。那帐周围守卫森严,那些卫兵我也不太熟悉,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
阿伦上前与那领头的耳语了句,领头的官兵瞟了我几眼,点了点头。
阿伦回到我身边,对我道:“你要找的人在里面,但是你要快点,那是重犯,他们只给你一柱香的时间。”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直往帐内走去。
**********************************************
如果喜欢此书,请收藏!推荐!留言!谢谢!
那个是一个黑色的大帐,与轩辕俊彦的王帐差不多大小,里面一排排放了许多一人高的铁笼子,基本上每个笼子里面都关着一个人。我一进帐,一股阴森的气氛就压得我透不气来,那些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犯人,一个个睁着黑眼珠子盯着我看的眼神也让我毛骨悚然。
我颤颤兢兢地一路走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牢笼。终于,我看见了一个铁笼的角上倦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低着头,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我快步走上前,试着小声叫道:“小玲!”
那人抬起头来,迷茫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眼睛才开始慢慢恢复光彩,直到看清我,才激动地叫起来:“公---”
“小姐,是你吗?”小玲立刻改口叫道。
我向她点了点头,泪水却怎么么也止不住。小玲现在的境况非常不好,头发乱糟糟,脸色惨白晦暗,嘴唇干裂,可能是因为在太阳底下晒太多时间了,整个人软软的,她现在需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得到良好的照料。
小玲用手紧紧抓着笼边,指着对面的牢笼,艰难地道:“小姐,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宣公子。汗王好象知道了他暗中帮我们,把他也抓了起来……”
我顺着望去,见到对面笼子里关的那个男人,就是昨天和麻姑她们一起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心乱如麻,轩辕俊彦虽然免了他们死罪,但是看来并没有要放了他们的意思。小玲知道我是天徽国公主的身份,轩辕俊彦没杀了她已经格外开恩了,决对不会放她走。那个宣公子,轩辕俊彦一定是吃不准他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也不敢轻易放了他。但是小玲决不能再待在这个恐怖的地方了。宣公子只是看在小玲的面子上,才施的缓手,却也累得他成了阶下囚,这让我如何是好?如今已经不是我一个人死的问题了,而是连累了很多无辜的人,轩辕俊彦已经赫免他们一次了,难道还会再轻易放过他们?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多想了,心事重重地出了牢帐,连阿伦唤我也没有听见。
“婉儿姑娘,你没事吧?”直到阿伦站在我面前,挡了我的路,我才回过神来。
我呆立片刻,茫然道:“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救了他们?这些都是因我而起啊!”
阿伦盯着我,沉默了半晌,才道:“求王吧!王喜欢你,一定会依了你的。”
“什么?”我愣住。
阿伦不再说话,自顾自的往前走,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回过神来,连忙快走几步,赶上了他的步伐。突然想起阿伦曾经送给我的银镯,那时我失声,推托不了,只好先收着。如今我已能说话,应该还给他了。只是那银镯我放在麻姑帐中,并没有随身带着。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于是我道:“阿伦,上次你送我的那个银镯,我真的不能收,我放在麻姑帐中,我下次还给你。”
阿伦回过头,傻傻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有料到我会突然说出这些话来。他的脸有些红,期期艾艾道:“我……我先前不知道……你……你是王的女人……这个……你也不用还我了……替我转送……我妹妹吧……”
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我们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
如果喜欢此书,请收藏!推荐!留言!谢谢!
天色已晚,阿伦直接把我送到王帐,才折返回去。徐嫂并没有跟进来,只是在帐外侍候。
我眼前不断晃动着小玲凄惨的样子,我不知道我还能够承受多少屈辱才可以换回小玲他们的自由,整个晚上,我都在帐中来回走动,显得焦灼不安,也忘记了时辰。
轩辕俊彦直到午夜才回王帐。他一进来,就看见我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微微皱了皱眉,显得有些怒意,却并没有理我,自顾自地解去披风坐到了书桌前。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拿起书案上的文卷研究起来了。
我终于忍不住了,轻声道:“王,求您放了宣公子和小玲吧。宣公子只是受小玲所托,他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小玲只说是救她的姐姐。小玲跟了我八年了,如今病得十分厉害,我不能眼看着她……”说到这里,我心中既为自己如此不顾自尊而悲苦,也为小玲将来的命运悲叹,忍不住泣不成声。
轩辕俊彦看着我好久,才淡淡地道:“早上我才赫了麻姑她们死罪,现在你又要我放了拐带逃奴的重犯,你只不过是我的女奴,有什么资格来请求我?”
我听着他不善的口气,心凉如冰,他与白天的态度截然不同,似乎心情非常不好,在这当口,我本应避之不及,怎奈小玲病得不轻,又在那种阴森可怕的地方,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想到这里,我咬咬牙,硬着头皮低头说道:“婉儿知罪,婉儿的身子的王的,婉儿的命是王的,王要婉儿生婉儿就生,王要婉儿死婉儿就死,决计不敢再违背王的意愿,也决不再逃。如有违背,定叫婉儿……定叫婉儿……身边的人都不得好死……”我本来想说“定叫婉儿不得好死”,后来想想不行,我想死的决心,轩辕俊彦是知道的,不管好死坏死,如果这么说,定是不能让轩辕俊彦动心,于是我只能改口,因为轩辕俊彦知道,我关心身边人的安危更甚于己。
书桌那头的轩辕俊彦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才冷冷地道:“这是你自己说的话,你要给我记住了。如果有一天,你违背自己的誓言,牵连的可能就不止这几个人了……”轩辕俊彦顿了顿,继续道:“宣成武平时做事还算节制,却受小玲蛊惑,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吃点苦也是应该的。也幸好他不知晓你的来历,不然任谁也救不了他。小玲她要活也可以,不过我必须要先割了她的舌头。”
轩辕俊彦淡淡地几句话,听得我冷汗直流,在我的毒誓下,虽然他嘴上已经松动,但是却依然担心小玲会泄漏我身份秘密。我泪如雨下,跪行几步,哭道:“王,婉儿担保小玲绝对不会说不该说的话,求王饶了她,不要这样对她……”我可能是担了整晚的心,现在好不容易看见一线曙光,却依然救不了小玲,心中悲恸,一下子急怒攻心,顿时失了知觉......
***************************************
如果喜欢此书,请收藏!推荐!留言!谢谢!
那些噩梦又开始围绕着我了。恍惚中,我见到了我的父皇,他坐在他的龙椅上,看也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我,道:“你还回来做什么,我们天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上官家没有你这种女儿,你还不快给我滚。”我记忆中,我的父皇从来没有这么凶神恶煞般地对待过我。我转而望向我的母亲,她似乎对我有些不忍,但是却也不敢吱声,把脸别了过去。我心中绝望,最后看了一眼我的父母,毅然向着墙头撞去。突然,我的耳际传来了一声怒喝:“你敢!你的命是我的,我还没有允许你死,你怎么敢寻死?”我愕然望去,轩辕俊彦冰冷的脸,出现在了我面前。天啊!我该如何是好?我的命为什么这么惨?无脸求生,却也无法求死,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
木然醒来,一整晚的泪水,已经打湿了丝绒枕头。我头晕眼花,也分不清白天黑夜,踉跄着起床,王帐中似乎一个人也没有。我没走几步,只觉得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就倒了下去。
朦朦胧胧中,我被人紧紧抱起,又被捌开嘴巴,灌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进去。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做了多少梦,又似乎听见了小玲的声声呼唤,我竭力睁开眼来,想抓住小玲不让她离开。
终于,小玲的影子不再模糊,她正活生生地显现在我面前,焦急地唤着我:“小姐!小姐!”
我俯起身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沙哑着道:“小玲,小玲,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不是梦啊?”
小玲眼中噙着泪花,激动地道:“小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昏迷了二天二夜,我以为你……你……”小玲有些泣不成声。
我摸着小玲的脸,想再次确认这是真实的,而不是梦。“你怎么会在这里?王……王……他没有把你怎么吧?”
小玲哭着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很好,你来的那天晚上,就有人放了宣公子,我则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他们找来大夫为我治病,我真的没什么,吃了药很快就会好了。只是没想到小姐你……你却病得这么重……汗王允许我来这里照顾你,汗王他……他让我发了毒誓……绝不泄露……小姐的……来历……我已经在这里两天了……”
听着小玲断断续续的话语,我终于确信轩辕俊彦是真的放过了小玲,没有为难她。他能让小玲回到我身边,已经是极大的开恩了。
我见了小玲,心中高兴,似乎病也好也许多。起来喝了药,又吃了点东西。我们两人劫后余生,到了现在才有了畅所欲言的机会。
小玲的遭遇,我基本知道了七七八八了,但是对于我自己的处境,小玲却是一无所知,只是见我呆在王帐中,而每天晚上,汗王回帐的时候,所有人都必须离开。小玲搞不清我与汗王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问我。
“小姐,我来这里的第一天,汗王警告,再也不许我怂恿小姐逃走了,他说那不是救你,而是在害你……汗王这些天脾气很坏,我看底下人吓得魂都没有了……”小玲看了我一眼,续道:“小姐……汗王这么凶狠……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你不会跟他……”
小玲顿住了,疑惑地望着我,我叹了口气,才郑重地说道:“小玲,你记住,从今往后,再也没有白莲公主了,她在二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她与天徵国也再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真巽国的一名女奴,她的命是汗王的,汗王让她生,她只能生,汗王让她死,她也必须死……”
*****************************************************
如果喜欢此书,请收藏!推荐!留言!谢谢!
欢迎继续阅读奴妃系列之《奴妃妖姬》
这晚,轩辕俊彦并没有要我要到我力竭,所以我的每一个记忆都是清晰的,他的每一个爱抚,每一个亲吻,每一声轻唤都撩动着我的心扉,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居然沉迷于他的温柔中。于是,我不断地警告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是一个残暴的君王,他只不过是在玩弄着我的身体。对于他来说,我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女奴而已。我们之间没有爱,也没有情义,只有仇恨。他恨我,他屠杀了我的亲人,他蹂躏了我的身子,他践踏了我的自尊,他让我生不如死的活着,就是为了他还能继续折磨着我,享受着我的痛苦。我也恨他,因为他,我改变了我生活的轨迹,我从天堂一下子坠入了十八层地狱,我从一个高贵圣洁的公主,堕落变成了肮脏低贱的女奴,我因此而承受着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屈辱。
我的心中,千万遍的告诫着自己越来越不听话的躯体,不可因此而沉伦,不可迷失于他的爱抚。但是他在我身体里的每一下强劲地律动,更象是刺入我心的利箭,撞击着我本已脆弱的心。
我耳中传来他喃喃地呓语更是让我心惊:“婉儿……我的宝贝……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你差不多让我发疯了……不要……不要再让我心痛了……我不能没有你……不要离开我……是我自私……我无法让你解脱……因为……因为我只要你……”
接下来,我在真巽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以前也许我在宫中也很快乐,无忧无虑,但是那时我没有痛苦,所以根本体会不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我一天一天的过着相同的日子,重复着相同的节奏,承受着所有人的宠爱。
但是现在不同了,在我深刻的痛苦以后,即使是一天的自由生活,我都会感到无比快乐。在我知道原来生要比死更艰难许多以后,在痛苦中得到的快乐,更让我刻骨铭心。
轩辕俊彦虽然口口声声称我为他的女奴,但是我内心是知道的,他对待我和其她的女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除了刚开始他曾用铁链锁住我,以后他就再也没有限制住我的自由。自从我发了毒誓以后,他心中的顾忌(我先前时刻想着自绝)也放下了,对我更是非常放任。他让我在草原上自由的奔走,他把小玲----我现在唯一的亲人还给我,他周围的人都对我非常敬畏,包括那个曾经恶狠狠对我的四姑,他们或许不是真的尊敬我,但是他们怕我万一有个闪失,轩辕俊彦会迁怒于他们。
即使是在晚上,他对我也不象刚开始那么粗暴,至少他没有让我的身体再承受痛苦,我来月事的日子,他也不会碰我,只是安静的躺在我身边,拥我入怀。每天早上我醒来,照例是看不见他的人影……
******************************************************
看到这么少的留言,我真的太失望了,是不是我写得很差啊!哭!
说实话,推荐与收藏少就算了,但是我最需要的是你们的留言!因为那可以为我后面的构思指引方向!写作是一个作者与书友互动的过程,缺一而不可啊!如果大家觉得这文实在差劲,没兴趣看,那我就只好回家种田去了啊!哭走!
我认了小玲做妹妹,轩辕俊彦倒也默许,毕竟在远离家乡的地方,我无亲无故,只有小玲生死相随地陪伴在我身边。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重见父母亲人,也许我的余生就要在这个陌生地方度过,小玲对于我来说,尤其重要了。
如此安乐的日子过了快两个月。那天,我和小玲还有阿桑,正在草原上跟着阿伦学骑马。我小时候是学过,但是后来宫里的规矩太严,不可能让我这个尊贵的公主与其他男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所以只好半途而废了。但是轩辕俊彦并没有阻止我去学骑马,当我告诉他我让阿伦教我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小心点,不要摔着了……!”
我后来想想,他有的时候真的很纵容我,他对我的限制甚至还没有天徵宫里的大。就象我偷偷逃跑,我擅闯议事帐,我以逃奴的身份请求他赫免拐带逃奴的帮凶……他对于我,却真的没有很严厉的责罚过。
我们四个在草原上玩得不亦乐乎,阿桑看见一只小白兔,追着小白兔就疯跑。我正骑着马,阿伦怕我摔下来,一步也不敢离开我。其实我那时骑马的技术已经很好了,但是阿伦死也不肯放了马缰,让我独自策马,直到阿桑钻进一片丛林不见了身影,阿伦才有些担忧,嘱我和小玲呆在原地不要动,他则策马追去。
经过不断的药物调理,我现在的体质已经比原来在宫里好了许多,让我更感觉适应草原的生活。玩了大半天,我还没有感觉到累,一见阿伦走了,我向小玲使了个眼色,我一挥马鞭,就纵马飞驰起来。
就在我忘乎所以进入丛林的时候,一个娇小的紫色身影突然从一棵大树下窜出,我的马却收不住奔势,朝着她撞了过去。我花容失色,一下子忘记了怎么勒缰绳来叫停马。眼看马蹄就要踏上那紫色身影,就在这千钧一发关口,我眼前白影一闪,马硬生生地停住了,我却收不住势头,从马上坠了下来。
这些只是在瞬间发生,我身后的小玲见到我摔下马来,才发出一声惊叫,她也连忙滚下马来,扶起狼狈不堪的我。
我这时才看清了那个紫色的身影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脸圆,浓眉,大眼,皮肤有些黑,但看上去很活泼,也很健康漂亮。那个白影是一个青年男子,比轩辕俊彦略矮几分,但也十分高大魁梧,他的脸型与那女孩有几分相像,但是鼻子很直,脸上的轮廓更分明些,眼睛深陷,看上去有些不可捉摸,他的手还按着马头,却怒视着紫衣少女。
他们的衣着有些怪,长长的袍子,头上不论男女都带着头巾,不似真巽的衣服,更不是天徵的服饰。
我倒在地上,仔细打亮着他们,倒是一时忘记了我刚摔下马来,浑身如散架般疼,特别是我的右脚脖子。
沉默了一会儿,只听那男子厉声道:“小雪,我告诉过你,即使你不愿意,也要等见过了汗王再走,已经到这里了,不准你再使小性子了!”
紫衣女孩则冲着白衣男子叫道:“大哥,汗王已经有了三个王妃了,我才不要嫁他呢,要嫁你去嫁!”
“你!”那白衣男子气得额头筋骨暴涨,但是却对那个紫衣女孩无奈:“他是堂堂真巽国汗王,娶个三宫六院再正常不过了。再说了,他答应娶你为正王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
谢谢!谢谢亲们给我的留言,我非常感动!我也希望能与一直如此与大家交流!
他们兄妹在那里吵得不亦乐乎,似乎根本没有看见刚才因为紫衣女孩的突然出现而被摔下马来的我。如此的目中无人,小玲沉不住气了,冲着他们嚷道:“喂!都是你们不好!害得我姐姐摔下马来受伤了!”我没有说话,心里面则打着鼓,轩辕俊彦要娶妻吗?
白衣男子这才转过脸来瞟向我们,紫衣女孩还仰着头,与她哥哥赌着气。
我这时还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身,见那白衣男子看我的眼神从先前的不屑一顾,转而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光茫。他似乎不再专注他的妹妹,转而走到我身边,蹲下身来,问道:“姑娘,对不起,不知道你伤在哪里了?”
我还没有答话,小玲先说了:“我姐姐脚崴了,不能走路了,怎么办?都是你们,吵架也不看看路?”
白衣男子又打量了我一会儿,才道:“在下司徒羽,伏丹国人,这是我妹妹司徒雪,欲拜会你们汗王……”
司徒羽话音未落,我和小玲的脸色齐齐大变。他一定是从我们的服饰上判断出我们是真巽人,想来汗王的扎营地离此不远,才有此说。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话在我们心中平地惊雷。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这里,遇见我的未婚夫----伏丹太子司徒羽。而此时,我的身份已经骤然变化,我穿着普通的真巽民服,不佩戴任何首饰,怎么看我也是个普通的真巽国的平民百姓。司徒羽虽然没有见过我,但是我确定司徒羽见过我的画像,那个美丽又雍荣华贵的天徵国公主,否则他不会接受我父皇和亲的提议。
而现在,我这个真正的白莲公主,却在失踪了五个月以后,在真巽的木托草原上,终于见到了我当初要嫁的男人,我原以为我这辈子也不会见到的男人。可是,我现在的处境,已经不允许我与他相认了。
我和小玲猛然间神色的变化,似乎略略引起了他的一丝疑惑,他有些犹豫地说道:“姑娘……我见你有些眼熟……难道我们见过?……难道是……我三年前来真巽时见过你?……”
我还没有答话,他的妹妹司徒雪倒是发话了:“哼!我看是哥的女人太多了,多得连自己也忘记了!”
司徒羽回头怒视了一下他妹妹,又对我彬彬有礼地说道:“我妹妹性子直,不会说话,是我没有教导好她,你们不要介意。姑娘,因为在下兄妹的过失,才致姑娘跌下马来,真是万分歉意!姑娘有什么不妥,我司徒羽一定会负责到底!”
司徒雪听了她哥哥一番文诌诌的话,在一旁又是冷哼一声。
我正要说话,一阵马蹄声起,阿伦带着阿桑急驰了过来,阿桑手里还捧着那只小白兔。阿伦看见司徒兄妹先是一愣,待见到倒在地上起不来的我,顿时跃下马来,飞奔到我面前,有些惊慌失措道:“婉儿姑娘,你怎么了?摔下马了吗?有没有受伤啊?你不要吓我!”
****************************************************
目前阶段,本文一日两更,上午、下午各一次,如有变化,会预先提示,呵呵!千万别怪我更得少啊!一天码两千字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本来就心慌意乱,他这一连串急促而关切的话语说得我反而说不出话来。小玲则在一旁嗔道:“都是他们啊,害得姐姐摔下马来,崴了脚!”
阿伦见我紧崩着脸,不说话,有些着急,心里可能在拼命责怪着自己的大意,他突然起身,把司徒羽拉离我身边,对着司徒羽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如果婉儿姑娘有什么差驰,我绝不放过你们!”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阿伦这么激动过。其实我没有什么事,只是有些崴了脚,擦些药酒可能就会好了。至于他看到我惨白及惊慌的神色,并不是由于疼痛引起的,而是因为那个男人是司徒羽,我的未婚夫。
司徒羽倨傲地看了一眼阿伦,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但见到阿伦十分紧张我,眼中似闪过一丝妒意。他不像对我说话那样和言悦色,而是对阿伦有些冷淡地说道:“在下司徒羽,伏丹国人,这是我妹妹司徒雪……”
他的话音未落,我猛然见到阿伦也脸色大变,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对司徒羽的态度也和善了许多。
我心中暗暗奇怪,如果说我与小玲在听道司徒羽名字的时候,神情大变还情有可原,为什么阿伦,轩辕俊彦手下的一个侍卫,听到司徒羽的名字,居然也会神情大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阿伦不似刚才般冲动了,拱手作揖,淡淡地道:“原来是司徒太子和公主,在下刚才失礼了!”
“你是谁?居然也知晓我的身份!”司徒羽有些惊讶。
阿伦这时已经恢复了常态,不紧不慢地道:“在下是汗王旗下侍卫营分队长焦伦,汗王已经听说司徒太子远道而来,今晚正欲设宴招待贵客,不想在此遇见太子与公主。”
我这才明白,原来轩辕俊彦早就知道司徒羽要来,但是他却没有向我透过半丝口风。伏丹的太子与公主来木托草原,那是何等尊贵的客人,轩辕俊彦当然会非常慎重的招待了,所以阿伦听到司徒羽的名字才会脸色大变。
司徒羽“哦”了一声,也不再理阿伦,径直走回我身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满脸关切地对我说道:“婉儿姑娘,这是我们伏丹最好的跌打药酒,你试着擦试下,看看会不会好点?”
我看了一眼小玲,小玲则犹豫地接过小瓶,又回过头来看着我。我缓缓地点了下头,小玲便蹲下来,褪下了我右脚的鞋袜,帮我上药。
司徒羽盯着我雪白的纤纤玉足,居然呆立在一边一动不动,显得有些出神。阿伦却忍不住了,走上前来挡住了他的视线道:“婉儿姑娘是汗王的……汗王的……侍女,请太子殿下自重……”阿伦急切之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我,他本来可能是想说我是汗王的女人,希望司徒羽不要见色起意。后来他大概又觉得这么说也不合适,所以又改了口。
“是吗?汗王的侍女……”司徒羽回过神来,缓缓地道,却又开始思考着什么。
*************************************************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司徒雪在一边一直没有做声,此时终于不耐烦地发话了:“哥,一个小小的侍女,值得你这么殷勤吗?我们回去吧!”说完,她冷傲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被阿伦挡住了视线,看不清司徒羽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那好,婉儿姑娘,我们就此告辞,待到汗王帐下再见!”
他们兄妹俩就这么一阵风般地走了,在我心里却泛起了阵阵波涛,久久无法平静。
幸好司徒羽留下的药酒十分灵验,上药没有片刻功夫,我感觉已经能够动了。我看看天色不早了,怕轩辕俊彦会责怪,就催促着回营。小玲和阿伦将我扶上马,也不敢急驰,就这样子慢慢地爬回去。
阿伦自从见到司徒兄妹以后,就似乎一直满怀着心事,还不时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我,我和小玲也是心事重重,所以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有阿桑在一边逗弄着她的小白兔,还满心欢喜。
回到营地后,天色也已暗了。我想起阿伦曾说过轩辕俊彦今晚要宴请伏丹太子与公主,那必不会很早回来,便欲留在麻姑这里吃晚饭。虽然麻姑这里的晚餐十分粗陋,不似王帐中的精致与美味,但是我今天不知怎么了,心情有些糟糕,什么也吃不下,留在麻姑这里吃饭也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我不想回到王帐。
司徒羽为什么会来这里?听他们兄妹吵架,似乎是要将他妹妹司徒雪嫁给轩辕俊彦,但是她妹妹不肯,因为轩辕俊彦已经有三个王妃了。我来真巽有近五个月了,我从来没有从任何一个人口中听到过关于轩辕俊彦的任何事情,至于他有没有娶过亲,到底有几个妃子也没有听人说过,也许是真巽人十分敬畏他们的王,私底下绝不议论王的私事。
一想到轩辕俊彦已经娶了三个妻子了,接下来他还要娶伏丹的公主为妻,虽然这些事情并不关我的事,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工具,复仇的工具。从第一天起,他就把我的地位打到最底层最卑贱,所以我从来没有幻想过与他会有什么将来,当我发起毒誓的时候,我已经抛弃了自我,我只是在等待着一种任人宰割的命运。但是,今天,在见到司徒兄妹以后,我发现我的心情发生了变化。他已经有了妻子,并且还要娶妻的事实,让我的喉咙口如梗了根针,吞咽不下去。
轩辕俊彦一边每晚占有着我,一边紧锣密鼓地策划着自己的婚事,我不觉有些心酸。我原来心中还隐隐以为他是喜欢我的,有些时候甚至还非常宠溺我,我有什么要求,他基本都会默许。但是如今看来也只不过是假象而已,说到底,我根本不了解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仇恨我,也不知道他后来又为什么拼命救护我,疼爱我……
我吃完晚饭,就倚在麻姑门前的大树下看星星,不知不觉中,泪水滑落到耳际。小玲因为见我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有些着急,便去厨房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她一直想帮我做几个我家乡的小菜,让我换换胃口,阿桑好奇,也跟着去了,所以也留给了我独自一人静思的空间。
******************************************************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只是有些事情,多想反而徒自伤神,于是,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回五个月前,让我遇见司徒羽,我会有什么心情?这个男人是我今后生活的主宰,不管我是因为什么目的嫁给他,也不管我嫁给他的时候爱不爱他,对于我来说,爱只是一种奢侈,作为上官家的女儿,也许什么都可能得到,但是却永远得不到爱。这点,自我懂事以后,我的母亲就已经非常明白地告诉了我。所以我欣然接受了这桩婚事,接受我即将嫁给一个不知道高矮胖瘦男人的事实,我没有想过他会爱上我,我也没有打算爱上他,因为这只是一个婚姻,一个维系着天徵国将来的婚姻,我只不过是付出我的后半生,也许却会换来天徵国百姓几年的太平盛世。
但是现在事情变化太大了,司徒羽这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闪过一丝念头要与他相认。我不知道自从我凭空在这个世上消失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愤怒?惋惜?悲痛?还是并不在意?他是不是也像轩辕俊彦一样,已经娶了几个妻子了?我想他可能不会料到,他从未谋面就失踪的未婚妻会变为另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双手忽然抚上了我的脸,轻轻擦去我的泪痕,那么熟悉的动作,使我心中一惊,我猛得睁开眼来,有些不可置信,这个时候他不是正在大宴司徒兄妹吗?
轩辕俊彦单腿跪在我面前,深邃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有多少时间,我沉思得太深,以至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轩辕俊彦叹了口气,解下了披风,环在我身上,轻道:“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回去?晚上还是有点凉的。”
我看着他,一声不吭。
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我身边坐下,右手揽住了我,把我拥到怀里……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许久,他才伸手握住我的右脚踝,轻道:“脚还疼吗?”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好很多了,已经可以走路了。”我知道轩辕俊彦虽然放任我的自由,但是我每天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如今天的摔下马来以及遇上司徒兄妹的事情,阿伦一定会十分详细地向他汇报。
轩辕俊彦看了看我,微笑道:“你今天做得很好,不要再想司徒羽了,你只要记住,你是属于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我知道他指的是白天我并没有向司徒羽表明身份的事情,他恐怕一直有些担心我们的相遇,所以他没有告诉我司徒兄妹来的事情。
我看了看天空,淡淡地说道:“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只是婉儿,王的奴婢。”
他看着我,愣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紧紧抱起了我,走向王帐……
那天晚上,轩辕俊彦缠绵在我身上好久不肯离去,他对我越来越怜惜,似乎有些害怕会失去我。同时他又非常在意我的感觉,极尽所能地挑逗我的身体,让我的身体不再受我大脑的控制……
******************************************************
本收今日一更哈!周末了,让偶也休息休息,多玩会!谢谢!支持!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清早,我正睡得朦朦胧胧,因为被轩辕俊彦折磨到了凌晨,浑身酸胀,只想躺着一动不动。但是门口嘈杂的声音,还是惊醒了我。记忆中王帐门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这里是轩辕俊彦的禁区,没有他的旨谕,谁也不能进入,所以连阿桑每次来找我,也都不敢进来,只是让侍卫来通报我,而她则在门口等着。
我正奇怪着,小玲轻轻地掀帘入帐,看着我睡眼朦胧的样子,轻道:“姐姐,吵醒你了吗?”
我懒懒地问道:“外面谁啊?这么吵?”
小玲对着我笑笑,道:“还有谁,那个伏丹公主呗!”
“什么?”我一下子醒了,脑子也似乎也清楚了许多。
“她来干什么?又为什么这么吵?”我疑惑道。
“我怎么知道?我偷听了几句,好象是她要进王帐,但是侍卫们坚决不让她进来,就这样吵起来了,不过她不肯走,侍卫们拿她也没有办法。”小玲道。
“她要进王帐干什么?找汗王吗?”我嘀咕着。
“我也不知道,侍卫们告诉她汗王不在帐中了。”小玲摇摇头。
我有些好奇,司徒雪昨天还在和她哥哥吵架,不肯嫁轩辕俊彦,甚至还不愿意去见他,今天怎么巴巴地找上门来,难道昨天晚上轩辕俊彦的晚宴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本来我已经心如止水,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小玲来到我身边以后,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心境也开阔起来。轩辕俊彦对我的暧昧态度,以及他每晚对我身体的侵蚀,更是让我控制不了自己。加上昨天意外碰到我的未婚夫司徒羽和他的妹妹----轩辕俊彦未来的王妃,更是把我的心搅得翻天覆地。
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我只是茫然地穿上衣服,草草地扎了下头发,就出了帐外。小玲惊讶地看着我,也跟了出来。
我看见司徒雪正站在十丈开外的地方,那里还是第三道警界线。自从上次来了刺客以后,轩辕俊彦对王帐的守护更加森严了,道道盘查,层层守卫。除了我和小玲来去自如以外,其他人基本都靠近不了。
司徒雪还在与侍卫们胡搅蛮缠,突然看见我出了帐,脸上一喜,叫道:“我……我认识她……她是汗王的侍女……婉儿姑娘……”接着她又对着我叫道:“婉儿姑娘,是我啊,司徒雪,我们昨天见过。”
我发现司徒雪对我的态度与昨天截然不同,今天的她,见到我亲昵而热情,而昨天,她的态度是那么的倨傲,对我不屑一顾。是什么让她有如此的转变?我突然好奇起来,迎着她走了过去。
********************************************************
本书今日一更哈!周末了,让偶也休息休息,大家也多做做户外运动,长期在电脑前,容易亚健康啊!谢谢!支持!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侍卫们见到是我过来,连忙恭身行礼。司徒雪的脸上略过一片诧异。
“公主殿下,”我向她行了个礼,道:“不知清早到这里来,有何贵干?汗王不在帐中……”
“我……我……”司徒雪突然有些吞吞吐吐起来:“我知道……汗王不在帐中,我……我是来找……找你的……”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她来找我干什么?我更好奇了。我笑笑道:“你找我?不知公主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司徒雪看了看围在周围的众侍卫,脸一红,道:“婉儿姑娘,这里人太多,说话不太方便,不如我们进帐去说吧。”
我见了侍卫们有些为难,如果我擅自把司徒雪放进王帐,他们虽不敢拦我,轩辕俊彦也不会责罚我,但是他们是不是会替我受罪我就不知道了。于是我道:“没有王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帐,我们只是下人,公主不要为难我们。如果公主找我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去那边说吧。”我用手指了一下远处的一个小山坡。
司徒雪无奈,只道我们都作不了主,只好跟着我走。我们在坡上坐定,我看了看她,友好地笑了笑。
她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脸上多了些少女的娇羞,许久,她才道:“婉儿姑娘,你……你是汗王的侍女,你……你知道汗王喜欢什么吗?”
“什么?”我不可思议地望着她。这个昨天还口口声声不嫁轩辕俊彦的任性公主,今天居然态度大转变,不耻下问起我这个小小的侍女来了。
“你是侍候汗王的,你一定知道他平时的喜好……”司徒雪迫不及待地道。
“这个……这个……”轮到我结巴了,仔细想想,跟着轩辕俊彦五个月了,我还真的不了解他,我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平时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除了晚上,我很少看见他。不管他前天晚上有多晚睡觉,每天清晨醒来,他也早就离我而去。但是轩辕俊彦却是非常的了解我,他不仅知道我每天的动向,他还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包括昨天见到司徒兄妹后我的迷茫。
望着司徒雪热切期待的目光,我实在回答不出来,只好转移话题,道:“公主殿下,你……你不是不愿意嫁给汗王吗?那为什么要问这些?”
司徒雪没想到我这么直白地问她,脸更红了,道:“我……我……以前没有见过汗王……以为……以为他只是一个……一个莽夫,而且……而且听说他很可怕……还很凶恶……对他的王妃们也都不好……”
“对他的王妃们不好?你听谁说的?”我讶然道,轩辕俊彦的床第功夫极好,居然能够让我这个已经死了的躯体变得有反应起来,让我的大脑控制不了身体。而且我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从来也没有任何人提起轩辕俊彦的私生活过。
司徒雪咕哝道:“哎……也不知道是谁传的……我想……我想也是胡说八道的……昨晚……昨晚我见到他了……”司徒雪的双眼突然绽放出光茫:“他……他很勇敢……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不是传说里的那样……”
****************************************************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这时,我有些明白了,这个单纯任性的伏丹公主,因为道听途说,所以坚决不肯嫁给轩辕俊彦,昨天晚上亲眼见到了本人,她似乎是对他一见钟情,完全颠覆了她原来的想法,因此今早她才会巴巴地赶到王帐,希望从我这里再多了解一点轩辕俊彦。
可是,我倒觉得那个传言也未必不是真的,如果要我说,我也认为轩辕俊彦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从他对开始对我的种种手段,称他是魔鬼也不为过。
“那么……你是喜欢汗王了……愿意嫁给他了?”我试探着问道。
司徒雪别过脸去,不让我看见她的窘迫,随后点了点头。
“那么……他喜欢你吗?”我故意问道。
司徒雪惊讶地转过脸来,望着我,好象我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他当然喜欢我了,是他一年前派使者来我们伏丹,说仰慕我,希望我父王能够把我嫁他,而且他许诺,如果我父王答应了,他就立我为正宫。我父王考虑了很久,三个月前才答应了他的要求,所以我哥哥才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这时我终于有些恍然大悟了,原来轩辕俊彦在掳我之前,就已向伏丹国提亲了,可能是想与他们结盟,但是伏丹国王却没有答应他,因为太子羽想娶我,就是要与我们天徵国结盟。轩辕俊彦眼见计划将破产,所以冒险劫了我,让伏丹国与天徵国的结盟化为灰烬。我的神秘失踪,让伏丹国国王把握不住,所以只好回转过来,答应了轩辕俊彦求婚,这一切全部都在轩辕俊彦的计划中,所以这个伏丹公主他是一定要娶的,而他所有的计划也都是针对天徵国的。昨天晚上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个倔强的伏丹公主对他一见钟情。
想到这里,我又黯然神伤,轩辕俊彦初见我时那充满浓郁仇恨的目光,似乎与我们家族有不共戴天的大仇,这是不是他策划这一系列计划的原因?我不得而知。一想到我与轩辕俊彦之间有如此多的鸿沟,还可能牵涉到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我不只喉咙梗住了,连我的心也快冻住了。
我这一稍走神,终于还是被司徒雪唤了回来,我尴尬地对她笑笑。
她突然不说话,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婉儿姑娘……你是不是……也喜欢汗王?”
我差点没有被她的话呛倒,我咽了口口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司徒雪看着我的神态,显然是误会了:“其实你喜欢汗王也很正常啊,我只见了他一面,就喜欢上了他,你天天侍候他,喜欢上他也很平常的。就象我哥哥的那些侍女,哪个没有侍寝过他?只是你的身份……哎……最多以后我也让他收你做妾。不过……不过我哥哥好象也很喜欢你,我偷听到他让他的谋士想办法怎么才能问汗王讨了你去呢?”
*************************************************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司徒雪的话越说越让我震惊。她似乎有意拉拢我,在我面前许诺将来可能给我的“好处”,尽管那是我不屑一顾的,但是我也只能装出感激的样子。只是她后面的半段话,让我心里面直打鼓,司徒羽昨天对我态度显是有些殷勤。而听他妹妹的语气,他是风流成性的人,还真是有可能会对轩辕俊彦提出这个要求来。到时轩辕俊彦会怎么办?把我送给他吗?他急于与伏丹结盟,应该不会得罪司徒羽。
我心里乱哄哄的,又开始担心轩辕俊彦会不会以为那是我的主意,毕竟我曾经是司徒羽的未婚妻,到时他左右为难,会不会迁怒于小玲她们?
想到这里,我再也没有心思与司徒雪对话了,她接下来说的话,我也胡乱应付着,找了个借口,匆匆返回王帐,坐在床前直发呆。
我与司徒雪说话的时候,小玲因为不方便在旁边,所以她就去替我弄早餐了,如今见我魂不守舍地回来了,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问我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劝我吃东西。我哪里还吃得下去,强烈不安的感觉笼罩着我。
如此惊惶不安的到了晚上,果然是有些变故发生。
天刚暗下来,我还没有吃饭,其实是我吃不下,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帐门口便传来了恭敬的话语声:“婉儿姑娘,汗王陛下请姑娘共赴晚宴。”
我一呆,轩辕俊彦虽然没有限制过我自由,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让我在其他场合抛头露面,不要说请我赴晚宴,他甚至都没有和我在一起吃过一顿饭。今天却这么古怪,要我赴宴,这一定是与司徒兄妹有关了。
我理了理鬓前的乱发,也不知道赴王宴要不要换衣服,想想反正我的地位也只不过是一个女奴而已。小玲欲跟着我去,出帐的时候却被侍卫拦住了,据说是王只请我一个人前往。我更加不安了,却也无法,只得跟着领路的侍卫走了。
黑暗中七拐八拐的,我也没有认路,只是茫然地跟着几个侍卫来到了一个很大的露天草坪上。这里似乎正在举行一个盛大的庆典活动,到处人头潺动,篝火通明,喜庆快乐的乐声飞扬在半空中……
我茫然地望着这一切,这样的喧嚣早已离我远去,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场面了,猛然见着,让我几疑是在梦中,我的脚步不觉有些停滞。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向我奔过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阿桑。她今天穿得特别漂亮,头上还插着朵小红花,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
阿桑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婉儿姐姐,你也来了,今天真闹啊!我本来就要来找姐姐一起来,但是我娘非不让我叫你,没想到姐姐还是来了,太好了!”
我讶然道:“阿桑,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过节吗?”
*****************************************************
为回报各位亲们的翘首盼望,本书今日三更哈!偶这么勤劳,亲们是否也略略捧场下,多多留言啊!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阿桑冲着我笑道:“今天是我们王和伏丹公主订婚的大好日子啊!姐姐你不知道吗?”
我一愣,想起早上司徒雪还到我这里来探听消息,怎么晚上就宣布订婚了,动作也太快点了吧,看来轩辕俊彦已经等不及与伏丹结盟的事情了。
这时,侍卫过来催我,怕他们的汗王等急了,我只好向阿桑告别,随着领头的侍卫继续走,欢乐的人群为我们这一行人自动让出了一条道来。
很快,我就来到了晚宴现场。轩辕俊彦居中而坐,他的身边坐着打扮得如一朵鲜花般的司徒雪。司徒雪美眸顾盼,正含情脉脉地望着她的新郞。
整个晚宴约有三四十人,靠左一排坐着清一色的装着伏丹服饰的贵族,居首坐着正是司徒羽。
中间的空地上,十来个绝色的伏丹美女正在胡箫的伴奏下,演绎着她们特有的民族舞蹈,将靠右那一排的真巽将领们看得眼花缭乱着。
我茫然地望着这一切,悄悄地站在最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等待发落,领头侍卫则去轩辕俊彦那里复命。
突然,我看见了司徒羽匆匆离席,朝我站的地方走来。我拿眼看了一下轩辕俊彦,他正含情脉脉地与司徒雪对着酒,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婉儿姑娘,你来了……来……跟我到我这边去坐吧……”司徒羽见我迟迟疑疑的样子,不由分说,就上来抓起我的手。我挣扎了几下,没有逃脱,被他拖着就走。
我不知道轩辕俊彦见到我们这样子会有什么反应,或许是他暗中授意的也不一定,否则司徒羽不会这么肆无忌惮。但是我终究不是很放心,不断向轩辕俊彦望去。他则淡淡地望了我们这边一眼,没有任何的表情,很快又转过头去,充满爱怜地望着脸已羞红的司徒雪。
我只好木然地被司徒羽拽着走,我被他安置在他的身边坐下。我见到对面坐着的真巽将领们有的已经有些讶异地望着我,我读不懂那些表情,所以我也没有费神去想。
司徒羽已经倒了一杯酒给我,递到我面前,道:“婉儿姑娘,今天这么热闹的场面,你怎么也躲在帐里不出来玩玩。幸好我及时向汗王提起,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来,我们喝一杯吧!”
我连忙推脱道:“太子殿下,奴婢不会喝酒,请殿下见谅!”
“不会……哈……”司徒羽微笑着,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道:“过了今晚……你就会是我的人了……来……如此开心的事情……不喝两盅怎么行……”
**********************************************
为回报各位亲们的翘首盼望,本书今日三更哈!偶这么勤劳,亲们是否也略略捧场下,多多留言啊!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由于司徒羽头凑得近,我已经可以闻到他口中浓烈的酒味,我连忙身子向后仰去。心中诧异:“难道司徒羽已经醉了?还是他借酒壮胆,怎么在这种场合也敢对我做出如此亲热的举动?亦或许是他与轩辕俊彦已经谈妥,要将我送与他?”
我揣摩不了轩辕俊彦的心思,但想司徒羽既然敢在轩辕俊彦的眼皮底下这么做,当然是得到了轩辕俊彦的默许,我倒是不能太得罪于他了。
眼见着我再不喝司徒羽手中的酒,他的身子就要向我压过来了,我连忙伸手接过酒杯,顺便身体朝另一边靠靠,尽量还想与司徒羽保持距离,轻声嗔道:“承蒙太子殿下厚爱,只是奴婢只要一天还是汗王的人,终究是还要忠于汗王的,请殿下见谅。”
我嘴里说着话,用余光朝轩辕俊彦偷偷看了一眼。轩辕俊彦还是神态自如地看着众女的表演,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但是,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不安,再看看他的将领们诧异的眼光,我心中更是惊恐。他叫我过来赴宴,却看也不看我一眼,我甚至还没有拜见过他,这已是不同寻常了。他到底为什么要我赴他的这个订婚宴,难道真的是不愿意得罪司徒羽而勉强为之?我心中可以强烈地感受到轩辕俊彦对我绝对的占有欲,他是决不会把我就这么拱手送与司徒羽。这算什么事啊?他费了这么多心思把我从司徒羽手中偷偷地掠夺过去,现在又要让我物归原主,那岂不是在砸他自己的脚。但是今天这个局面可能是他也无法收拾的了,因为司徒羽因着我的美貌,对我的窥视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他要与伏丹结盟,必不会为了我这个小小的奴婢而与司徒羽闹僵,更何况司徒羽还把他心爱的妹妹给轩辕俊彦送来做王妃……
这些念头在我心中电闪雷鸣般划过,我突然头痛欲裂,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想通了,也明白轩辕俊彦在司徒羽面前故做大方的用意了。虽然眼前是我逃离轩辕俊彦的绝好的机会,但是我在轩辕俊彦面前发过毒誓,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又不知要牵累多少人了……
司徒羽看着我的神态突然有些变化了,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他的眼光开始缠绵起来,望着我不断后缩的身子,他猛然伸手一把扶住我的纤腰,往他怀里揽。他是那种单手可以制止奔马的人,我是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铁腕。我大惊,手中的酒杯也滑落了,但却不敢尖叫。司徒羽这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对我做出如此不雅的举动,实在是有些迫不及待。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把心一横,扬起右手,一巴掌重重打在了司徒羽越凑越近的脸上。随着一声清脆的掌声落下,司徒羽的脸色一下子僵硬起来,酒似乎也醒了大半,他可能没有料到我一个小小侍女,居然会伸手打他,愤怒与惊诧在他脸上一览无疑。
*********************************************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我的掌声与正在载歌载舞的现场比起来还不算大声,但是可惜的是,自从我出现以后,不知道有多少目光凝聚在我们这边,那边美仑美奂的舞姿似乎也已挡不住好奇的目光。所以,当我的掌声落下,乐声也嘎然而止,舞娘们辨不清方向,也都停下了舞步,刹那间,全场安静了下来。
我强自敛了敛了心神,挣脱了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司徒羽的拥抱,缓缓地走到中央,看了一眼居中坐着的微微皱着眉头的轩辕俊彦,慢慢跪下,淡淡地说道:“奴婢该死,冒犯了太子殿下,愿意领罪,请汗王降罪!”
司徒雪首先回过神来,对着我狠狠地看了一眼,对着轩辕俊彦道:“汗王啊,你的侍女也太大胆了吧,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打我哥哥,这让我们伏丹颜面何存?”司徒雪似乎怕轩辕俊彦舍不得处罚我,所以故意用言语挤对着他,同时拿眼偷偷注视着轩辕俊彦的表情变化。
只可惜,从我出现开始,到我伸手打了司徒羽,轩辕俊彦除了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动过一点脸色,似乎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只听他淡淡地说道:“婉儿大逆不道,其罪当诛!来人,拖下去,赐鞭刑五十!”
我没有料到轩辕俊彦张口就要打我五十鞭,有些困惑地望着他。众所周知,真巽的鞭刑极为利害,一般健壮男子的极限也就在三四十鞭左右,五十鞭就是要慢慢打死你而已,根本不会有活口。那次我逃走,阿伦也是因为麻姑她们要受刑一百鞭,必死无疑,所以才来求我的。轩辕俊彦明知道我是一心求死,如果他真的要打死我,那是终于可以让我解脱了,但是他会这么轻易让我如愿吗?所以我心中反而不解起来。
司徒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司徒羽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变故中恢复过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我正要被侍卫拖走的时候,真巽这边突然有一个青年将领出来,我见过他几面,似乎他是轩辕俊彦的左右手。只见他朝着轩辕俊彦单腿跪道:“启禀汗王,今日仍汗王的大喜日子,本应大赦天下,不易赐极刑。今日婉儿姑娘的确有罪,但是罪不当诛,婉儿姑娘也是忠心侍主……故属下肯请汗王手上留情,免去婉儿姑娘之鞭刑。”
他这么一说,真巽将领们也纷纷起身,向轩辕俊彦跪拜求情。我觉得分外奇怪,他们必不会因为我这个小小的侍女,而降尊替我求情,我平日又没有与他们有什么交情,一定是他们十分了解轩辕俊彦的脾性,特意而为之。
司徒雪刚才还有些暗暗喜欢,看来轩辕俊彦并不十分喜欢我,否则不会一上来就是用极刑,但如今看到这么多人为我求情,而且是用她大喜的日子来做借口,似乎让她很难再找出理由来降罪于我。但是她又有些不甘心,她看了一眼依旧不动声色的轩辕俊彦,继续道:“难道……难道……我哥哥就被她白打了吗?我哥哥是何等尊贵之身,她……她这么做……是有辱伏丹国体……我们两国还怎么结盟?”
*************************************************
哎!长叹一声!55555555一天要多少更亲们才会满意啊!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她的话终于让轩辕俊彦稍许动容。轩辕俊彦似乎没有料到司徒羽没有发声音,但是司徒雪却紧咬着我不放手,一定要降罪于我,甚至拿两国结盟的事来威胁他,这好象正是他的软肋。
轩辕俊彦的目光终于转向了我,他深深地望着我。我淡淡地笑着,无惧地迎上了他。
他突然收回目光,转而向司徒羽望去,这时的司徒羽已经从最初的愤怒与讶异逐渐恢复了常态,他定定地望着跪在中间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轩辕俊彦望向他的眼神。
沉默了一会儿,轩辕俊彦终于下定决心,一字一句地说道:“估念在今日是本王的大喜日子,婉儿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赐鞭刑十二,当场行刑!”
轩辕俊彦话音一落,只见那个当先为我求情的青年将领双肩一颤,我在他的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见他的样子,似乎极为不忍。我没有见过他几面,对他甚至没有记忆,不知道他叫什么,所以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为我如此动容。我的注意力都在那青年将领身上,所以根本没有细想轩辕俊彦最后对我的处罚意味着什么。
“赐鞭刑十二,当场行刑!”那就是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刑。我记得我初遇轩辕俊彦的时候,他只打了我一鞭,便让我昏迷了三天三夜。当然那天也许是因为我突遇重大变故,身心都无法承受,故特别容易昏厥。而今天我是有备而来,无惧行刑,但是十二鞭也估计是我的极限了,如果因此而身死,让我免受失身的耻辱,我反而要感谢轩辕俊彦。我发过誓,除非他让我死,否则我不敢死。
在场所有人,除了我,这个罪女,依然坦然以外,其余人似乎都有些为轩辕俊彦的命令而困惑,不明白轩辕俊彦为什么会改变主意,要在这喜庆的宴会上当场对我行刑,众人虽然都是沙场上见惯的人,但是在这种场合,见到血肉纷飞的场面,谁还高兴得起来?
这时候,行刑的人已经拿着粗重的蛇鞭来到了我的身边,等着轩辕俊彦示意。
全场已经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了。
轩辕俊彦凝视着我,缓缓举起了他的手……
我闭上了双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由我的肌肤开始,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真巽的鞭刑之所以利害,是因为受刑之人并不是单单受到皮肉之苦,而且还会五脏俱裂,所以只一鞭,就打得我口喷鲜血,伏倒在地,但是我并没有昏厥,我的意识依然清醒。
第二鞭打下来的时候,我的全身已经痛到麻木,强烈地感觉死亡就在我面前了,虽然这种死法是最最痛苦的一种,但是总比活着忍受耻辱要容易许多……
********************************************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我居然坚持到第六鞭打下来我仍然有意识,这不可不谓是奇迹了。那时我全身已经血肉模糊,也分不清哪些血是我身上流出来的还是我口里吐出来的。就在第七鞭堪堪要打下来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略微颤抖地响起来:“够了!不要再打了!”
我勉强睁开眼来,因为我认得那个声音,那是司徒羽。
只见司徒羽的目光一动不动地望向我,那神情既没有愤怒也不冷漠,相反,我在他的眼中看见了深深的怜惜与痛苦,他终于忍受不住了,看着我因为他而遭受着惨绝人寰的酷刑。
司徒羽正色上前,对着轩辕俊彦施礼道:“汗王陛下,刚才的事情,并非婉儿姑娘一人之错,关键还是在我,是我酒后鲁莽了,望汗王恕罪,收回成命。”
轩辕俊彦回转头,看了司徒羽一眼,冷然道:“司徒兄,这是关系到两国结盟的大事,我不希望到时候落下个护短的名声。”
司徒羽望着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我,对着轩辕俊彦再道:“汗王陛下,我司徒羽在此保证,我伏丹既已将公主嫁于汗王为妃,结盟之事自不在话下,这与婉儿姑娘无关,况且婉儿姑娘已经受了六记鞭刑,也受了惩罚,恳请汗王陛下手下留情,免除余下的六鞭!”
轩辕俊彦沉默了片刻,终于发话道:“司徒兄既然如此说,好!来人,抬走……”
我没有想到司徒羽居然会站出来为我求情,而且为了救我,又公然答应轩辕俊彦结盟的事情,看来轩辕俊彦这招苦肉计没有白使。只是苦了我,又落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境地,所以,刚才还灵台清明的我,在听了轩辕俊彦最后一句话以后,我再也支撑不住,阖上了双目,渐渐失去了知觉……
我掉进了一个巨大烈火深渊,烈焰烧着我浑身疼痛。朦胧中,我看见一团团的鲜血向我扑面而来,将我染得通红通红……
我不知道我昏迷的时间有多长,只感觉是有人不断地往我身上浇凉水,试图扑灭我浑身的火焰,怎奈那火势实在太大,烧了几天几夜,我才感到全身开始慢慢降温,那一刻,我才睁开双眼苏醒过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玲焦急的流着泪的双眼,随着她轻轻的呼唤传入我的耳中,我意识到我还活着。
“姐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呜……”小玲跪在我床前,泣不成声。
我很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安慰一下她,但是我办不到,因为我抬不起手来,我也没有力气说话,我所能做到的,仅仅是睁开双眼。
“姐姐……姐姐……你一定要活着啊……你不要离开小玲……”小玲拉着我的手,喃喃地说。
我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我听到了她的话。小玲一下子又喜极,奔出帐门,又很快回到床前,对我说道:“姐姐……我让人去通知汗王,汗王叮嘱过,只要姐姐一醒,就要派人通知他……”
我阖上了双目,思维却没有因为肢体的伤痛而停滞,轩辕俊彦又一次让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不久以前,我甚至还认为他有那么一点喜欢我,怜爱我,宠溺我,但这一切很快就被现实所粉碎。他还是把我当作他的工具,他凭借司徒羽对我欲望,在司徒羽面前对我实施酷刑,逼迫他答应结盟。我的泪水涌出,不知是因为再一次看清了轩辕俊彦的残忍还是悲哀自己的命运……
*****************************************************
感谢“誋得要莣誋”MM帮我建群,让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进来探讨,如果饱受等文之苦,也可以进来发牢骚。每晚我都会在哪儿,呵呵呵!QQ群号:69020656群名:奴殇之囚妃
一双手轻轻触上我的脸庞,缓缓抚去了我脸上的泪痕。然后它把我从床上抱起,将我揽入一个结实熟悉的胸膛。我心中一颤,睁开了双眼,正迎上一道温柔的目光。
轩辕俊彦小心地抱着我,静静地凝视着我,柔声道:“婉儿……谢谢你……没有背弃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再也不会了……”
我没有力气说话,但是我的目光却冰冷,我承受不起他的话,我也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他依然深深地凝望着我,断断续续地呓语道:“婉儿……对不起……我实在太托大了……害得我差点失去你……我怎么也料不到……那一刻……你身上所受的每一鞭也如同抽在我的心上……我的心都碎了……该死的司徒羽……居然到第六鞭才出声制止……是我错了……我太自私了……我没有能够保护你……再也不会发生了……我……我不能没有你……幸好……老天保佑……你醒过来了……”
这些话是从轩辕俊彦嘴里说出来的?轩辕俊彦居然会对我道歉?我冷眼看着他,突然发现他似乎面容憔悴,胡子拉渣,脸庞清瘦,眼眶深陷,仿佛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似的。但是,我不再相信他,也不再因此而心动,我闭起眼睛,不愿意再看见那些可能让我心软的事物。我有什么资格?我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女奴,我只是一个工具,我这么对自己说着,心中反而坦然。
轩辕俊彦并没有在意我闭起了双眼,他仍是紧紧地抱住我,好象松开了我,我就会凭空消失一样。这时候,一滴水珠落在了我的脸上,我讶然,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目。但是我看到的情景让我更是震惊,轩辕俊彦双目中含着晶莹的泪珠,正一颗一颗滚落眼眶……
轩辕俊彦居然为我流泪,这么一个残暴的君王,肆意贱踏着别人的生命,我看见他杀人的时候,根本连眉也不挑一下,但他却为我而流泪了?
轩辕俊彦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我坐着有一两个时辰,直到小玲端着药进来。
只见他接过药碗,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凑到我嘴上,他用舌尖撬开了我的嘴巴,缓缓把药灌进了我的喉间。他就这么一口接一口地喂着我吃药,直到我全部喝完。他才放下我的身子,继而他转身对小玲说:“婉儿刚醒,还需要多休息,你好好照看她,我待会儿再过来。”说完,他又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地吻了一个我的额头,这才转身离帐。
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将近晚上的时候才醒过来。这时候的我,似乎又好了一些,因为我不仅可以断断续续地说话了,而且还可以略微地移动自己的身体了。
小玲扶我靠在床边,一勺一勺喂我喝初羊奶。但是喂着喂着,小玲突然又抽搐了起来。为了让她安心,我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配合她了,只是小玲可能又想起来我那晚浑浴血的样子了:“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司徒羽人虽然看上去风流一点,但是他……他无论怎么说也还算是你的未婚夫,如果让他带走你,那……那……姐姐就不用受苦了啊……”
****************************************************
感谢“誋得要莣誋”MM帮我建群,让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进来探讨,如果饱受等文之苦,也可以进来发牢骚。每晚我都会在哪儿,呵呵呵!QQ群号:69020656群名:奴殇之囚妃
我苦笑了一下,我何尝不知道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是我却以最激烈的方式放弃了这个唯一可能逃生的机会。难道我真的是因为怕一走而连累小玲麻姑她们吗?还是轩辕俊彦一直都在给我错觉,他其实是非常地在乎我?让我并不愿意依附于其他男人。我已经受辱了,难道还让不同的男人占有我的身子?刚才轩辕俊彦的举动,已经让我分不清事实了,我也不愿意费力去想。只是我知道,我不跟司徒羽走是正确的,我已不是天徵的白莲公主,就这么跟着司徒羽,算什么?就算我当众表明身份,也许可以暂时破坏真巽与伏丹的结盟,但是轩辕俊彦心狠手辣运筹帷幄,他既然敢让我与司徒羽光明正大的相见,就一定已有计划,如果我冒然行事,到时候恐怕结局更是不可收拾。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说道:“小玲,你不要担心了,我……很快会好起来的……只是,那晚发生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我猜轩辕俊彦绝对不会对小玲说这些事情的。
小玲看着我,依旧泪眼婆娑断断续续地道:“姐姐,是……是仲孙将军告诉我的……那天是仲孙将军将姐姐你送回来的……御医为姐姐诊治的时候,他也一直在帐门外等着……所以我知道了那天的事情……”
我这才想起来,那天当先向轩辕俊彦求请的年青将领好像就是叫仲孙复,我对他不是很熟,根本话也没有说过一句,只是在王帐门口见过他一两回,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小玲突然话峰一转,接着道:“姐姐……也许你是对的……你这些天都不醒过来,汗王……他……他都快发疯了……每晚……我都见到王帐中点着灯……他每天都抱着你……他亲自为你涂药……不让别人碰你……你喝不了药……他……他……亲自喂你……我……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他这么紧张别人……只是……汗王他既然这么的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还要这样对你?所以我……我心里本来很恨他的……但是他……他现在对姐姐又这么好,让我恨不起来他……姐姐……你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才不愿意跟着……司徒太子走啊?”
听了小玲的话,我有些哭笑不得。小玲的话有些语无伦次,我昏迷着,并不知道轩辕俊彦会怎样对待受了刑的我,当然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不跟着司徒羽了。
只是这些话还是足以让我震骇,轩辕俊彦果然是因为我而几夜未成眠。回想那日在庆典上,他冷漠的样子,似乎我的生死根本无关他的事情,他毫不犹豫地对我下了最重的酷刑。最后如果不是司徒羽首先妥协,难道他真的看着我受刑而死?还是他有把握,司徒羽一定会出来制止?
今天我所感受到的轩辕俊彦与那天判若两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对我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他一会儿把我践踏到最卑贱最耻辱的地位,一会儿又把我捧到心窝里当成心肝宝贝,我身上以及心灵上的每一道伤痕都是他加诸于我的。这一切,都让我看不清他的内心。
*******************************************************
应广大读者的热情支持,本文至31日为止,都一日三更哈!9月份你们都去读书拉,我就慢慢更拉!呵呵!
本作者同时连载奴妃系列《奴妃妖姬(虐)》,一样的精彩,大家可以看看啊!比较一下两个女主迥然不同的个性!
http://novel.hongxiu.com/a/79749/
我刚刚才醒来,又想了太多的事情伤神,不一会儿,我就沉沉地睡去了。
黑暗中,我觉得有人正在触碰我的身体,非常轻柔,非常小心。我瞬间感到浑身冰凉舒适,肌肤因为伤口撕裂而产生的焦灼感也一下子减轻了许多。然后我的身体又被层层包裹了起来。我朦朦胧胧地睁开了双眼,只见轩辕俊彦十分认真地在做着这项工作。他弄妥了我的伤口后,就在我身边躺下,把我紧紧地揽在了怀里……
就这样,我在王帐中休养了近二个月。天气也开始转冷了,有时候听小玲说,外面已经北风凛冽了,但是王帐中却依然温暖如春。轩辕俊彦不让我落地,只允许我在床上躺着,好象我一落地就会碎了似的。那种棕色的药膏对我十分有用,我的身上伤口都慢慢愈合起来了,浅一点的地方甚至连疤也退去了。但是有一件事,却是让轩辕俊彦十分地头疼,因为鞭刑而造成的五脏六腑的损伤却始终不见好。
轩辕俊彦自从我受刑以后,也再没有占有过我的身体,可能他是怕浑身是伤的我,经受不住他剧烈的占有欲。
我被禁足在王帐中,外面发生些什么事,我也不太知晓。轩辕俊彦严禁任何人进入王帐,所以我也再没有见到过伏丹公主司徒雪。我后来听小玲说,上次的那个庆典说是汗王的订婚宴,其实就是婚宴,因为汗王不是在京城举行的盛大的婚礼,也没有隆重的封妃仪式,在草原上只能举行这样规模了,所以他们暂称为订婚宴,以后回京还要补办,因此名义上轩辕俊彦与司徒雪已经是夫妻了。
我有些奇怪,轩辕俊彦每天都躺在我的身边,从没有见他有一晚不回王帐,特别是现在我身子很弱的时候。他既然已娶了司徒雪,为什么不在王妃那里住?我也没有见到司徒雪再来王帐跟前闹过。小玲也特好奇,于是她背着我偷偷出去打听了。
小玲回来告诉我的消息却让我大吃一惊。原来轩辕俊彦从来不在任何一个王妃处过夜,所以司徒雪也一样,并没有留住轩辕俊彦。而且几天前,轩辕俊彦以马上就要发动战争了,王妃在此处不安全为借口,派人将司徒雪送回了真巽京城。而太子司徒羽也不敢再向轩辕俊彦提出要我的请求了,他既然答应了与轩辕俊彦结盟,婚礼后的第三天,就回伏丹调兵遣将去了。
我心里明白,轩辕俊彦既已达到了与伏丹结盟的目的,那么他一定就要起兵对付天徵国了。哎!我的父皇可能还蒙在鼓里,不会料到真巽国在小打小闹占领了我们这么多小地方后,终于要大动干戈了。他有了伏丹强大的支持,这下天徵国真是有难了。想到这里,我急怒攻心,猛得吐了一大口鲜血,吓得小玲急忙让侍卫去请轩辕俊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