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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不开心了”子苋质问我。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有多久没看见你笑了呢。一个人连自己是否开心都不知道,那他的生活有什么意义。
“子苋,我——”我欲言又止,我想我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我帮不了现在的子苋。
“怎么不说了,我告诉你现在我很开心,不用你来可怜我,我已经拿回了我的一切,没有人,没有人可以在夺走我的东西!”子苋眼神一变,眼神炙热的盯着我。
我一点一点的往后挪身子,看他没太大的反应,我继续往后挪直到稍微脱离他一点,翻身想起来。刚撑起身子,就被他拉住没起来的脚,他狠狠的一拉,我整个人被他压住。
“不要,求你了”我痛苦的求饶。
可是子苋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像头发怒的狮子,不停在我身上撕咬,我痛的不敢有一丝反抗,我怕如果这点痛都忍受不了,他会让我承受更大的痛苦。
子苋发泄完把满是伤痕的我放在床上就走了,我把脸埋在被子里,原本我以为自己会哭的,不过这次我却没有掉一滴眼泪,是太痛了吗,还是我已经不会苦了。
过了不久,我感觉有人进来了。
子矜看见地上被撕烂的衣服,慌忙看看缩在被子里的我,伸出手想看我的伤。我触电般喊道,“不要,不要碰我,不要”已经很痛了,不要再来伤害我了。
“清雅,我只想看看你的伤”子矜自责的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这样的我太狼狈了。
“会好的,你走吧,让子苋知道了不好了”
子矜没在说什么,虽然看不到,我却能感觉到。你在为我心痛吗,真好,至少现在还有人会为我伤心呢。
我不知道子矜什么时候走的,我在床上躺了两天,什么也没吃。子苋也没回来过,不知道他伤害我之后的心情是怎样,开心吗,我想不会。
两天后我终于有了力气,但稍微一动扯到伤口还是会痛,我小心的起来想洗洗破烂不堪的身子。
洗完后准备穿衣,看见衣服旁不知谁放了药膏。是子矜吗,我突然很想哭了,眼泪又回来了。
等我伤好了差不多时,子苋又回来了。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开始的模样,唯一的不同是子苋不在无视我,做什么都很小心,好像怕伤害我。我意识他的变
化,可能是在愧疚吧。
“还疼吗”子苋拉着我的手。
我抽回手,“不疼了”
“药还是要继续用的,怕会留下疤痕”
什么,那瓶药是他给我的吗,“那瓶药,我用完了”我试探性的问他。
“不要紧,我在给你一瓶”子苋听我这么说似乎很开心我不生气了。
等他给我那瓶药时,我终于确定那瓶药真的是他给我送过来的。我一直都以为他已经不在关心我,不在意我了,只是当我是复仇的工具。为什么,为什
么到现在还要知道他的真心,我真的差点就可以放弃他了。在子苋面前眼泪又流了出来,为什么流泪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了”子苋为我擦掉脸上的泪。
我看着手里的药瓶不说话。
我现在要用什么心态去面对他,又怎么去面对我的父皇。我怎么又变回了那个做事犹豫不决没有主见的清雅了,我该怎么办呢。
“清雅,跟我会西国吧”
“你说什么!”我猛抬头看着他。
“跟我会西国”
“你不是准备用这里做你的皇宫吗,为什么”
“我必须回去,你也要跟我走”
“你别说笑了,我是不会走的,我是南国人,生在南国,死在南国”
“南国已经没了!”子苋很生气我在提到南国。
“不错,在你眼里南国已经没了,可是在我心里,这里永远是南国”
“随便了,几天后我们就要走的,你准备准备”
“你每次都只会这么做,你也只能这么做,你除了用的权利压我,你还会什么!无耻!”我愤怒的把手里的药瓶摔在地上,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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