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的丰富程度直逼国会宴请外宾的水准,而且我深信这么地道的做菜手法在21世纪是绝对找不到的。看看红绿相映的佳肴,看看那青春飘香的美酒,可老子就是没有去品尝的兴致。你问怎么回事儿?一个人吃
个饭,一堆人看着,吃起来能有滋有味儿吗?其实我曾经利用过多重手段,不论威逼还是利诱着那些小婢女和侍卫大哥能凑个分子,高点气氛。但是这个提案却屡遭中途杀出的秦大尾巴狼给扼杀在革命的摇篮中。至此我就乖乖没有提过了。
就在我郁闷之际,就听门外一阵脚步正往我这儿踱。在聆听完齐声高呼“参见主子“这样的台词之后,大尾巴狼便在前呼后拥的排场下推门而入,而原先的丫鬟和小厮们退出了房间。刚才还在窃喜可以拿秦弈这个大尾巴狼消遣的我,看见这个架势还真是被震住了。心想不会是来抓我的吧?这个想法一出,我的手心就直冒冷汗。我收回准备夹菜的筷子,愣愣的看着来人,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这位狼兄又想耍什么花招。
随着秦弈的击掌声,我的心顿时又凉了半截。这个场景不正式武侠片里恶霸处置大侠的招牌动作吗?难道我陈老三就要命丧古代?我不要呀!完了完了......这次肯定GAME OVER了,接下来大尾巴狼一定会说那句经典台词‘来人呀......给我拖出去埋了’。我心里忐忑的七上八下,眼巴巴的看着窗户,却发现它牢牢的紧闭,看来跳窗是没可能啦!(晓:切......要是跳窗就可以逃跑,你现在就不会任人鱼肉了)
就在我愣怔发懵的时候,侍卫大哥扛着4个麻袋似的东西鱼贯而入,一瞬间大厅里就站满了人。我再次心惊那麻袋是不是用来装我尸体的。(晓:你白痴呀!装你一个不就够了?再说...没看见麻袋里已经有东西了吗?)
“顾公子......您要的人秦某已经办妥!”秦弈嘴角上扬,笑得那叫一个谄媚呀!肯定有大阴谋。
“秦...秦公子,这是......”还没等我把那因为害怕而导致说话时发出的颤音表现得淋漓尽致,侍卫大哥便抬着第一个麻袋放在我坐着的桌子面前。婢女打开麻袋的口,里面却走出来一位绿衣的妙龄少女。我不由得看直了眼睛。女子体态轻盈,摇曳生姿,只是用丝巾掩去半边面容,那一双谁眸真是眉目传情,看的心脏似小鹿乱撞。少女颔首行礼娇滴滴的说道:“小女子叫柳燕,见过公子。”
“好好...好一个莲步轻移回眸生情。快快...过来让本公子好好瞧瞧!”(色狼本性全露)
又是一阵小碎步,美人半推半就的缓缓落下面纱,正在兴头上的我顿时石化当场。OMG(Oh!My God)这是在拍摄恐怖片吗?这....这是妖怪吗?美女长的不是马脸,不是国字脸,不是鹅蛋脸,更不是大饼脸,是......是......是个三角形的。三角就三角吧!其实也没什么,可是他不该是个倒的呀!我恶寒的一把推开正向我靠近的‘美人’,抚着心脏想要平静下来。
惊魂未定,又一个麻袋抗到了跟前。我想要发作,却在看见露出来的脸是那样的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之后就不记得怎么发音了。心想:大尾巴狼就是不让我的心脏消停会儿,变着法的整我,还算厚道,知道补偿个美女给我。我欣喜的上前准备帮美女解开全部的麻袋。可是麻袋一落地我就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妈的......说好听点儿这是完全的发育不良,说难听点儿,摆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副白骨架子。我恐惧的跳离‘美女’身边一大步。
“公子有礼......小女子叫守儿!”
“你和她站一块儿,别......别过来,就那儿......”丫的!名字取得还真贴切呀!那身板,岂止是瘦呀!怪不得叫瘦(守)儿!
见我脸色不善,秦弈也一不做二不休地下令将后面的麻袋也搬到了跟前,根本不顾我阻挠的就除去了‘美女们’身上的麻袋。老子......老子不活了!虽有审美疲劳一说,但是今个儿也别让我的眼睛把罪都受了呀!真是惨遭大尾巴狼的荼毒啊!
'美女‘之一叫玉环,另一个阮菲。她们的名字还真是都叫绝了。环,那确实环。听听那抽水马桶式的嗓音,听听那如被汽车碾过的声线,真是***绝响!魔音实打实可以环绕你的耳朵三日不走。再看看肥(菲)那也确实很肥!要是放在猪肉价格飙升的现代,那身膘拿出去卖绝对一日就可以当上暴发户,吃穿不愁!
已经完全陷入‘美女’怪圈的我,脑中只有一句感叹!丫的,这哪里是在拍恐怖片呀!说是灾难片都不算过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服侍公子休息?都想见阎王吗?”经大尾巴狼一威胁,燕瘦(守)环肥(菲)一拥而上,伸手上来就我的衣袖,咸猪手还时不时在我大腿上摸摸,脸颊上捏捏,吓得我哭爹喊娘的围着桌子乱窜。
***!这到底是老子嫖妓,还是老子被嫖啊?你丫的,死狼,没看见这些女人就像好几个月没见肉的狼直往我身上扑吗?也不帮我一把,还站在旁边偷笑。偷笑?好啊!原来都是你算计好的,经过一吓怎么就把你这只狼的本性给忘了呢?
我一个箭步冲到秦弈身边,一把揪住他的前襟。这个动作的震撼效果显然不小。只见燕瘦环肥立马像木桩一样钉在原地不动了,而退出门外的侍卫也冲进来抽刀护主,只有当事人跟没事儿人一样挥挥小手屏退了人群。然后盯着我很不要命的问道:“顾公子......这燕瘦环肥您可满意?这可是天香楼的四大名角呀!”
“哼哼......”我紧咬银牙张口就在大尾巴狼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满意的月牙印子。然后在秦弈的一声惨叫中无限得意的说:“满意!我很满意......”
于是,在我作为人质的第二天,大尾巴狼家上至管家,下至洗衣工人都深刻了解了一个事实--我上辈子是属狗的!